
沈穗心如死灰上了車,她車子還沒發動,就看到秦子睿緊急上了車,那個方向不是去公司。
那隻有一種可能,他的小新歡今晚剛受了驚,他這是著急去哄了。
沈穗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甚至路上走神險些發生車禍。
她精疲力竭癱坐在沙發上,看著牆上的掛鐘已經10點。
她已經不管秦子睿會不會回來過夜了。
既然他背叛了她,那她也不要他了。
隨後下定決心的沈穗撥了一通電話出去:“哥,不好意思,這麼晚打電話給你。”
“這些年是我任性了,我會盡快和秦子睿離婚回家。”
那頭的沈邁大驚:“穗穗,你當年為了他不惜和家裏翻臉,也要嫁過去,怎麼會……”
“是不是他欺負你了,哥馬上訂機票,明天就過去給你撐腰。”
沈穗苦笑一聲:秦子睿隻不過犯了一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膩了她,另擇新歡了。
她也沒必要揪著他不放。
“哥,不用我自己能解決,請給我10天時間。”
“還有當初你們為我安排的聯姻對象,如果對方不嫌棄我二婚,我願意嫁。”
沈邁不放心叮囑著:“穗穗,我知道了,我會說服爸媽,你訂好票一早通知哥。”
隨後沈穗渾渾噩噩上了床,雖然她的心還是很痛,但她不是毫無主意。
京市沈家的女兒,不是這麼好被欺負的。
秦子睿口中所謂的愛,如果在前程麵前,他又會選擇誰?
方若琪一個實習生自詡拿捏住了秦子睿,坐穩了公司總經理的女朋友。
看來對方還不知她的真實身份。
她突然很期待和他們這對狗男女在公司正麵交鋒的時候。
翌日醒來,沈穗頂著濃重的黑眼圈,還是因為昨晚的事失眠了。
結果她剛到公司,就出了亂子。
“穗姐,秦總居然又把一組做的爛攤子讓我們二組給收尾了。”
“咱們二組又不是背鍋俠,太欺負人!”
“就是穗姐,你一定要去和秦總說,我可不想接下來又沒日沒夜地加班。”
……
如果放在過去,沈穗一定會全盤接收,絕不會對秦子睿做出的分配提出任何異議。
可她苦心竭力,換來的是他身心的背叛,連著一眾她手底下的人也跟著她遭殃。
想著,她略顯慚愧,看向手下的一眾人:“抱歉,大家。這一次我們二組不背了。”
話音剛落,一眾人立馬歡呼:“穗姐,威武。”
“穗姐,我們看好你。”
隨後,沈穗挺起腰板走出辦公室,按下了往上的電梯。
結果剛到總經理辦公室門口,迎麵就撞上了身著清涼,脖頸間有著明顯一圈吻痕的方若琪。
“沈組長,你這是要去找秦總,秦總正在開視頻會議,沒空見你。”
沈穗揚了一下手上的文件:“如果我非要現在進去呢。”
方若琪傲慢地瞥她一眼:“怎麼沈組長不會以為昨晚幫了一把我和秦總,你就想上天。”
“這份文件是我整理,秦總親自批閱的,有什麼問題嗎?”
此刻,沈穗終於明白了原委,原來源頭是方若琪啊,可一組都是明眼人做到一半看到出問題了,把這個燙手山芋推給一味在公司兜底的他們二組。
過往她真是太慣著他們了。
一想到此,她直接推開擋住門的方若琪:“讓開,我現在就要進去。”
結果她剛推開大門,方若琪便驚呼一聲,摔倒在地。
“沈組長,你別衝動,你怎麼推人啊,好痛!”
下一秒本來在辦公椅上全神貫注的秦子睿立馬驚慌地跑了過來。
甚至趕得太急,還把在前麵的沈穗撞倒,她的後背重重地磕在了牆上,疼痛難忍。
視野裏卻是秦子睿緊張地摟著方若琪起身:“若琪,你摔疼了沒有?”
隨後反衝著她蹙眉,疾言厲色:“沈組長,你放肆了。”
“若琪是我的助理,在公司她就代表了我的顏麵,你必須對她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