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這樣掌心的刺痛,促使沈穗昏昏沉沉地跑了出去。
總算在廊道上遇到一個女服務員,她死死拉住對方。
“我被下藥了,救我。”
等沈穗清醒的時候,她撲騰的手被同事小麗一把抓住。
“穗姐,別怕,是我你安全了。”
“我接到電話的時候就立馬趕過來,究竟是誰?”
沈穗吃力地爬起身來:“小麗,麻煩幫我報警,給我下藥的人是方若琪。”
“今天謝謝你了!”
小麗聽完後大為惱火:“這個女人她瘋了嘛,這種事她都敢做。”
原以為她和秦子睿這些年就算愛意消失了,起碼也沾上點親情。
可他現在為了捧新歡上位,已經毫無下限了。
而方若琪之所以敢如此膽大妄為,正是仗著有秦子睿撐腰。
可惹到她,他們也別想好過。
這一覺,沈穗睡得很沉,等翌日她轉醒的時候發現手機已經被秦子睿打爆了。
要不是想到還有一份離婚協議書沒簽,她連這通電話都不想接。
可她一夜未歸,身為丈夫的他卻沒有一句過問,反而怒斥。
“沈穗,你瘋了嘛,為什麼要報警抓若琪。”
“我都和你說過多少遍,我和她清清白白,你卻嫉妒成性,甚至要毀了她,你怎麼這麼惡毒。”
“你現在趕緊過來警察局,和警察解釋一切是誤會,簽和解書。”
沈穗任憑他大吼大叫了一通,異常平靜地回:“如果我不去呢,方若琪如果是清白的,警察調查完自然會還她清白。”
那頭的秦子睿方寸大亂:“沈穗,你別逼我,我們是夫妻理應同心。”
“穗穗,領導讓我提拔一個人上來,這名額我給你好不好,你就別再揪著若琪不放了。”
聽到這,沈穗隻覺得何其的可笑。
原來能讓他妥協破例的,唯有他的新歡方若琪。
她勤勤懇懇,早就能晉升的機會,居然要這般才能從他口中換來。
過往那些愛意,終究付諸東流。
此刻,沈穗隻求徹底的解脫,遠離這些人渣。
“好,我答應你,9:30見。”
沈穗身體還是很虛,但這趟最重要該辦的事讓秦子睿簽下離婚協議書。
她從車裏翻出早就備好的協議。
她原本以為她和秦子睿會攜手一生,永遠不會走到這一步,可終究是她以為。
秦子睿早就守在警察廳門口,看得出來很著急。
一見她姍姍來遲,按耐住火氣上前。
“穗穗,都是誤會,若琪昨天晚上無故被抓來都嚇破膽了。”
說著,就一把拉著她。
沈穗拂開他的手,冷眼盯著他:“秦子睿,你擔心她是不是超出一個領導對秘書該有的情緒了。”
秦子睿驟然被盯的有些心慌,但他太顧念方若琪了。
“穗穗,你別多想,她一個小姑娘,哪像你閱曆多能夠保持鎮定。”
所以,她被迫成長的那些閱曆,就活該被他推給老男人,博取新歡的上位。
沈穗甩掉負麵情緒,從包裏掏出:“秦子睿,在進去簽和解書之前,公司有份重要的合同要你簽,你簽完我就進去。”
這一下,秦子睿眉峰緊蹙:“穗穗,都什麼時候了,不能回公司簽。”
沈穗雙手抱拳,定住腳:“必須現在簽,不過比起我,想必在裏麵擔驚受怕的方若琪更著急。”
隻這一句話,換來秦子睿不假思索一把扯過協議看都沒看果決的簽下了字。
一簽完就甩給她:“沈穗,這下你滿意了,可以跟我進去了。”
沈穗收好協議,看著著急在前奔走的身影,心中再無半點留戀,反而覺得格外的釋然。
她在外麵,剛簽完和解書。
就聽到裏麵半敞開的門裏,傳來一陣陣哭泣聲。
“子睿哥,我好害怕,我怕死了。沈穗她怎能這麼陷害我。”
“別怕,有我在,沈穗那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此刻,看著兩人抱在一起的身影,心底泛起一股惡心再無其它。
從警察局離開,沈穗抬手遮了遮陽光,透過指縫她看著外麵晴空一片。
她上了車後,打了一通電話給律所。
“何律師,離婚協議我已經拿到手了,餘下的財產分割交給你。”
沈穗不想在這座城市再浪費時間,不過臨走的時候,該送給這對狗男女的大禮一分都不能少。
就在她驅車趕往機場的時候,沒想到會接到徐董的電話。
“沈穗,你讓人遞交的辭職報告我已經收到了,如果你非得離開總部,要不分部你考慮一下。”
“以你的能力早就能領導一方。”
“謝謝徐董您的惜愛,但我想放鬆一下,後續再說。”
“那有關你的離職我暫且保留,如果你想轉去分部,隨時歡迎。”
辭職報告已經收到,想來她的舉報信很快也能到。
沈穗抵達機場,看著出行的時間點,撥了一通電話給沈邁。
“哥,我12:15的飛機到北城,記得來接我哦!”
那頭沈邁殷勤地應下:“包在哥身上。”
轉身沈邁回撥了一通電話出去:“兄弟,我妹回來了,12:15抵達,記得好好把握時機哦。”
通完話,沈穗反手將秦子睿拉黑,頭也不回上了飛機。
往後她的天地不會再困於為了一個男人,她會活得更自由更精彩。
當天,秦子睿隻顧著陪著受驚的方子琪,半點都沒顧上沈穗。
翌日要不是公司有一堆緊急公務,他還得被方子琪央求著留下。
等他急匆匆地趕到公司,椅子還沒坐熱,隻聽外頭有人傳話。
“秦總,外頭有個何律師來找,說是離婚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