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啪!”
我話還沒說完,臉上結結實實地挨了一巴掌,嘴角滲出血腥味。
我定睛一看,許仁賢白著臉,眼睛瞪得像銅鈴。
“江莉娜你太過分了,這是我們家的雷區,你卻反複橫跳。”
這是許仁賢第一次動手打我,為了他劣跡斑斑的侄女許念念。
樂樂的公司開張之後,方如意一天上百個電話給她女兒求了個職位。
可是,一個月八千塊錢的工資顯然填不滿許念念的欲望,畢竟她一個包包就要兩三萬。
為了能一夜暴富,她聽信了中職同學的鬼話,投資0萬就能賺1040萬,於是搜刮了全家的積蓄all in。
結果可想而知。
我捂著臉看向許仁賢,他非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是,還指著我的鼻子大罵。
“我看你就是看我大哥一家不順眼,從念念在我家住宿開始,你就做不到一碗水端平,導致樂樂上了清北,念念落榜。”
“這些年,我沒少在外麵被別人指指點點,心裏對大哥嫂子充滿了歉意。”
許念念在我家借住,吃的、穿的都是按照樂樂的標準來,甚至報的補習班都是一樣的,她隻上了中職倒是我的錯了?
我氣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
方如意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我們家念念都被你毀了,你現在還詛咒她,江莉娜你還要點臉嗎?”
許仁義更是像吃了炮仗似的,“當年你生不出孩子求著讓我把念念過繼給你,免得別人笑話你是個不下蛋的母雞,你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我求著他?
明明是他們為了生兒子,才想著遺棄念念,是我好心收養了她。
可惜後來大嫂肚子不爭氣,流掉三個女兒之後,再也懷不上,他們又反過來要把念念要回去。
這顛倒黑白的倒打一耙,竟然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我隻覺得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抓起鐵鍁就要跟他們拚命,卻被許仁賢一把推倒。
他搶過我的手機,命令道:“快把銀行卡密碼告訴我!”
我瞪著許仁賢,擲地有聲地說:“許仁賢,我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