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看,一個把愛女兒掛在嘴上的女人,關鍵時刻選擇捂緊錢袋子。”
方如意對著鏡頭譏諷道。
老鄉們都炸鍋了,“許仁賢活得也太窩囊了,看來是不能讓女人管錢,分分鐘踩到男人頭上。”
許仁賢從車裏拿出一個包裝盒,“莉娜,這是女兒給你買的新年禮物,每年過年,她都會給你買禮物,她多愛你,你心裏不清楚嗎?”
方如意張口就造謠,“樂樂多好的孩子呀,你還作呢,我看你就是想把這個家拆散了才滿意,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
許仁賢卻轉頭說:“嫂子,不要這樣說我老婆,她不是那樣的人。”
麵對許仁賢的維護,我心裏很平靜,“一個破盒子就想感動我?你這如意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
許仁賢換上哀求的語氣:“莉娜,我心裏隻有你,今天隻要救了女兒,過去的事一筆勾銷。”
他三言兩語,看似一心救女兒,實則將我推向了“背叛家庭”的謠言漩渦。
我沒有絲毫動容,許仁賢就是這樣的人,一個別人口中“大度”“寵妻”的好男人。
結婚二十年來,發生任何事情,他永遠都是那個唱“紅臉”的人。
倒是我,遇到事情就白著臉跟人爭,維護全家人的利益。
上次回來家吃飯,許仁義張口跟我們借五十萬買房子。
我心裏一咯噔,絮絮叨叨地說家庭開支大,還要攢女兒出國留學的費用。
結果一家人都批評我。
婆婆更是哭著說:“你大哥在城裏還沒有房子呢,你家的孩子都要出國留學了,你讓別人怎麼看我?”
婆婆持家理念是“一碗水端平”,而我們家這兩年顯然“跑得太快了”,需要停下來等等。
許仁賢也嚷嚷著搞“平均主義”,“大家都是一家人,這樣顯然不合適。”
一家人紛紛誇讚許仁賢懂事。
可是,許仁義遊手好閑,方如意一心想成為網紅,都是不務正業的人,為什麼我們靠雙手奮鬥出來的小康之家要成為他們的“血包”?
許仁賢回家之後跟我鬧了很長時間,從那之後,我就堅決捂住自己的錢包,徹底跟他劃清了財務界限。
如今發生這樣的事情,許仁義一家不樂嗬才怪呢,他們巴不得我散盡家財。
許仁賢拋出“誘餌”,“你不是想讓我送你買包包嗎?回頭我就貸款給你買一個,求求你救救女兒。”
不知內情的老鄉們紛紛指責我。
“一家人都寵著她,她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一定是外麵有人了,這渾身上下的名牌,存款三毛錢能買得起?”
“老公和孩子都不想要了唄,正好女兒死了就沒有拖油瓶了。”
我充耳不聞,反而看向方如意。
“嫂子,我聽說過年走極端的都是討債的人,我們全家都沒有欠債的前科。”
“倒是你家那個閑散的女兒,聽說之前借了30萬參加‘1040工程’虧得都要跳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