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手腕一疼,穆姝寧看著自己被司燼川捏得青紅的手腕,眼眶一澀。
“放手!這是我和她的事!”
司燼川擰眉,聲音有些不自然。
“詩雲隻是好奇才穿了,你要是膈應我送你新的或者照價賠償,不要跟個潑婦一樣無理取鬧!”
他字字句句都是護著穆詩雲那個小偷,穆姝寧強壓下胸中的委屈重重甩開司燼川的手。
“她動的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擊劍服,不是你用幾個臭錢能衡量的!”
“司燼川,你護不住她!”
話音剛落,她就推開司燼川利落將花劍刺穿穆詩雲的掌心。
“啊!”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擊劍館,司燼川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查看穆詩雲的傷勢,而穆姝寧勾起笑容離開。
“穆姝寧,站住!”
身後是司燼川失態的怒喝聲,可穆姝寧始終沒停下。
次日醒來時穆姝寧才發現自己被綁在穆家的祠堂,麵前是一臉嚴肅的穆老爺子和司燼川。
“孽障,誰讓你對親小姑動手的,我們穆家怎麼養出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晚輩!”
穆姝寧冷笑著,“我就是動手了,她穆詩雲活該,要怎麼罰您快點說,我還要趕時間回去睡美容覺。”
“你!”穆老爺子氣得麵色鐵青,而司燼川摩挲著玉扳指,聲音帶著冷酷。
“平常的懲罰估計沒用,我記得老宅有房間在裝修,把她綁著砌進衛生間牆裏,隻留鼻孔出氣,讓她嘗嘗苦頭。”
穆老爺子眼裏閃過讚同,而穆姝寧的心仿佛被烈火炙烤疼到沒有知覺,許久她才紅著眼露出一個空洞的笑容。
好得很,他司燼川敢幫著老爺子罰她,那往後她也不會對他心軟!
“得罪了,大小姐!”
成堆的水泥混凝土澆在她的身上,精心保養多年的秀發臟汙不堪,身上沒好的傷口遇見刺激的石灰更是灼燒發膿。
可穆姝寧隻有閉緊眼不說話,司燼川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忽然覺得心裏不舒服。
“隻要你去醫院給詩雲道歉,我就立刻讓你出來,妹妹,不能為了我服回軟嗎?”
穆姝寧咬緊牙避開他的目光,
“讓我道歉,下輩子吧!”
一天一夜穆姝寧扛了下來,被救出來時穆姝寧發著高燒。
天亮後她醒來渾身的刺痛襲來,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被司燼川緊緊握著。
“鬆開!”司燼川被掙紮的動靜吵醒,他下意識想摸她的頭卻被推開。
“別碰我,我要回自己的房間。”
她掙紮著往外走,正好撞見穆詩雲。
她滿眼驚恐,“姝寧,你怎麼會從你小姑父房間出來?”
穆詩雲流著淚往外跑,而司燼川更是撞開她追去,因著身形不穩,穆姝寧腳踝一痛,重重倒在牆邊。
她疼得流淚,心裏更是像被海綿堵緊幾乎窒息。
許久她擦開眼淚爬起來,穆姝寧,不要哭,這個世上沒有人會心疼你!
下午,穆姝寧勉強爬起來整理東西,她看著房間大多與司燼川有關的布設,毫不猶豫開始砸,砸不了的就讓管家扔了。
司燼川來時看見這麼大的陣仗,神色更陰沉些。
“你又在鬧什麼?詩雲跑出去發生車禍斷了腿,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還是說你故意挑釁讓她以為我們……”
穆姝寧瞥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
“我說什麼?說老天有眼她活該被撞!
另外我沒那麼閑去挑釁她,司燼川,你真以為穆詩雲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