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姝寧後背撞在桌腳,痛得悶哼卻還是勉強爬起來,她掀開病號服露出猙獰的傷口。
“打她之前不問她幹了什麼嗎?她害我受傷,我打她一巴掌算輕了!”
司燼川眼裏閃過一絲複雜,沉默時穆詩雲哭著拽住他的袖扣。
“燼川,都是我笨手笨腳弄疼姝寧了,她怎麼打我都沒關係……”
司燼川再沒半點猶豫,摟緊穆詩雲做了決定。
“別怕,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放心她打你的我會替你百倍還回去!”
這是穆姝寧第一次在司燼川臉上看見這般陰狠的神色,卻是為了懲罰她。
多麼可笑啊,曾經父母的葬禮上他說以後會代替她父母照顧她。
今日卻是揚言要對她動手!
“我沒錯!你今天就是打死我也不會道歉!”
對峙間穆老爺子拄著拐杖進來,
“今天的事到此為止,姝寧的臉不容有損,都散了吧。”
司燼川這才抱著穆詩雲離開,而穆姝寧全身力氣如潮水般散去。
穆老爺子無非是怕她臉毀了,聯姻的岑家那邊不好交代。
穆姝寧自嘲地笑笑,養傷的幾天司燼川倒是常來,隻是每次都在夜晚應酬後。
看著他送來的珠寶首飾,穆姝寧沒有半分高興。
“你來幹什麼?不是說要打我嗎?滾去陪你的穆詩雲去!”
後半句話被男人帶著酒意的吻堵住,“嗚嗚,放開…本小姐…”
穆姝寧被吻得快窒息,她氣紅眼幾乎是毫不猶豫重重踹向男人下身。
司燼川一悶哼,勾人的眼尾帶著醉意。
“還是和以前那樣性子烈,好了,姝寧,我當時說的是氣話嚇唬你而已,你不服軟像隻刺蝟,很容易傷害到自己。”
穆姝寧咬緊唇拉開兩人距離,
“和你有什麼關係!司燼川,請你自重!”
司燼川像是聽到什麼笑話,
“自重?姝寧,你做得到嗎?從前哪回不是你纏著我,我記得你發燒時怕我走跟個小兔子一樣守在我書房。
別生氣了,我對詩雲隻是逢場做戲,畢竟當年是老爺子救了我,這樁婚姻也是報恩。”
穆姝寧很少見司燼川說這麼多,可她的心卻更悲涼。
他明明知道她愛他愛得深,卻肆無忌憚傷害她後又假模假樣地哄她。
她穆姝寧不需要這種可笑的真心!
第二天,穆姝寧瞞了所有人出院後去了娛樂擊劍館。
可看到衣櫃裏被毀壞的擊劍服,穆姝寧目光沉沉地看向負責人。
“我不在的時間誰動了它?說!”
負責人本不想說,可穆姝寧已經報警,他不由擦了把冷汗。
“穆小姐,是您小姑穆詩雲女士,我們以為她事先和您打過招呼,這才……”
穆姝寧露出意味不明的笑,不由握緊拳。
一行人趕到時,穆詩雲正在休息室休閑喝著花茶,見到穆姝寧氣勢洶洶的樣子,她倒鎮靜如初。
“姝寧來了?嘗嘗茶,別整天臭著臉會嫁不出去……”
後半句話戛然而止,隻因為穆姝寧將茶潑到穆詩雲臉上。
“解釋!為什麼偷穿我媽媽留給我的擊劍服?”
穆詩雲的假笑僵在臉上,“你都知道了,我隻是好奇八位數一件的擊劍服穿著如何,姝寧你不會生小姑的氣吧?”
看清女人眼裏的惡意,穆姝寧冷笑一聲。
“你故意的!”
“那又如何!”
穆詩雲眼裏帶著興奮,“一個死人的東西你卻當個寶貝,我毀了又如何,難不成你要動手……”
話音未落,穆姝寧猛地拽起穆詩雲的頭發,舉起手中的花劍直直刺向穆詩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