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不可能!”
媽媽第一個尖叫起來,聲音都變了調。
“她剛才還跟我裝死呢!”
她撲過來,瘋了一樣搖晃我的屍體。
“林招娣!你給我起來!”
“你再不起來,我把你那些破獎狀全都燒了!”
我的屍體隨著她的搖晃而擺動,脖子歪向一個奇怪的角度。
爸爸也慌了,煙頭掉在地上都沒發覺。
“陳娟!你別晃了!”
小舅一把拉開媽媽,臉色鐵青。
“人都僵了,你晃什麼!”
大姑嚇得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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