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閨蜜周周打電話來。
“陸嶼白是不是有病?大半夜問我你是不是真有對象了!”
我睡得迷糊。
“你怎麼說?”
“當然說有啊!氣死他!”
陸嶼白不會生氣的。
果然,第二天醒來。
他一大早發了朋友圈。
機場,林薇抱著一大束香檳玫瑰,笑靨如花。
配文:【接機。】
底下評論炸了。
【和好了?】
【晚上聚唄,帶嫂子一起!】
高中那幫人組了局,約去陸家城郊的溫泉別墅。
我劃過,點了個讚。
幾秒後。
林薇連發兩條朋友圈。
【笑死,有些人破防還硬撐。】
【就那麼愛給別人男朋友點讚?】
幾分鐘後,又火速刪除。
我關掉手機,繼續睡。
中途被陸嶼白的電話吵醒。
“喂?”
“你給我朋友圈點讚了?”他頓了下,“取消吧,她介意。”
“我們隻是朋友,別過界。”
我掛了電話。
之後一周,他再沒找我。
直到組局的班長把我和他拉進同一個群。
【陸嶼白你和晚晚順路,捎上她唄。】
過了很久。
他才回了個:【嗯。】
淹沒在刷屏的“收到”裏。
出發那天,他車停在我家樓下。
三百多公裏,誰也沒先開口。
直到我手機響起。
是同係的學長,問我之前幫他查的資料有沒有存檔。
陸嶼白餘光掃了一眼。
我接起。
“嗯,我和朋友去泡溫泉。”
“過兩天回學校。”
“你不用來接,我回去找你。”
說者無心。
聽者有意。
在電話掛斷前最後一秒。
陸嶼白忽然開口:“到了。”
聲音足夠清晰。
到哪兒了?
我茫然抬頭。
哦,服務區。
需要這麼鄭重其事?
電話一掛。
陸嶼白側過臉看我。
“你男朋友沒空陪你,所以你才來坐我的車?”
我剛想解釋,小腹一墜。
“怎麼了?”他察覺。
“我要拿行李箱,衛生巾在裏麵。”
停車場空曠。
他長腿一跨,倚著車門。
我拉開行李箱。
衛生巾放在內側,和睡衣裹在一起。
自然。
他目光落下。
瞥見了那些——
在衣櫃裏他隻掃過一眼的、絲質的、根本不像我會穿的貼身衣物。
他別開眼。
語調漫不經心,卻繃著。
“這些,都是你男朋友教的?”
我拉上箱子,並不羞恥。
“不行嗎?”
“他教你這個?”
“他是我男朋友。”
“你們才談多久?”
“多久都沒關係,他喜歡,我樂意。”
陸嶼白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臉色發青。
“這樣不好嗎?”
“當然不好。”他攥住我手腕,“你怎麼這麼聽話?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以為用這些就能留住男人?”
我掙了下,沒掙開。
“我第一次談戀愛,我不懂。”
“你那麼懂,你教我啊。”
他眼神暗沉。
“宋晚晚。”
“你想讓我教你怎麼讓你男朋友更開心?”
“我錯了。”我很快服軟,原話奉還。
“你說得對,我們隻是朋友,別過界了。”
他冷笑。
“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