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部舊同事蘇晴突然聯係我。
她居然也調來了這個城市,在鄰區的兄弟公司。
當年我為了徹底換個環境,才申請來這剛起步的分公司。
沒想到,一個個都跟來了。
我有點想笑,也不知道自己這“遠走他鄉”到底意義何在。
蘇晴在總部時,是出了名的美女同事。
長得明豔,性格也大方。
和陸嶼那種略帶疏離的精英範兒,被傳了好一陣的“金童玉女”。
有次年會,蘇晴高跟鞋崴了腳。
陸嶼二話不說,當眾把她背到休息區。
同事們一片噓聲。
蘇晴臉紅著靠在他肩頭。
陸嶼卻神色平靜,轉頭問我:“周辰,你帶創可貼了嗎?”
我被這突然的轉折弄懵,還沒來得及回答。
陸嶼已經走過來:“我記得你包裏常備。”
我隻好掏出來給他。
他比我高幾公分,背蘇晴時微微躬身。
他接過創可貼,點點頭:“回頭還你一盒。”
後來沒多久,他手臂摔傷了。
那盒創可貼,一直沒還。
現在想來,我用小號跟他聊天,他第一個猜蘇晴。
平心而論,合情合理。
甚至非常正常。
可我就是堵得慌。
也不知道是氣自己的不敢見光,還是氣陸嶼的“理所當然”。
其實我知道,我就是氣自己,偷偷喜歡陸嶼。
像躲在櫃子裏的影子,永遠不敢站到陽光下。
我正對著蘇晴的微信對話框走神。
陸嶼的消息彈出來:【蘇晴組了個局,周末,老同事聚聚,你去嗎?】
【去。】我回。
他修了門鎖,裝了熱水器,我還欠他一句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