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靠著格魯領地相對豐富的獵物(以及他偶爾的“報酬”),在繁殖季逐漸進入尾聲時,我把自己喂到了五米長。終於從“咪咪蝦條”進化成了“小辣條”,雖然在那幫動不動二三十米的巨蟒眼裏,依舊是個弟弟(妹妹)。
隨著參與“集體活動”的雄蛇們陸續返回各自領地,叢林秩序漸漸恢複。我也弄明白了這裏的潛規則:雌蛇周邊的核心領地,是被最強壯的一批雄蛇瓜分的。後來者想插足?除非你有碾壓性的實力。
而格魯的領地,位置不差,麵積不小,獵物也多。最關鍵的是——領主本人,似乎對繁殖季毫無興趣,整天不是睡覺就是巡視領地,安靜得像條入定的老僧。
雖然不明白他為何“清心寡欲”,但這便宜不占白不占。我決定暫時在這位“巴依老爺”的地盤上“蛇蛇祟祟”地蹭住下來。
反正,對一條四十米的巨蟒來說,五米小蛇吃的那點東西,九牛一毛。
不過,我也沒天真到以為能白嫖。好幾次捕獵時,都能隱隱感覺到有視線落在我身上。冷靜分析:地主這是要收“租金”了。
於是,下次抓到兔子,我狗腿地叼著最肥的一條後腿,放到他常盤踞的大樹下。
他沒動。
隔天,我僥幸搞到一隻野豬崽,忍痛上供了整個豬頭。
他還是沒要。
最後一次,我千辛萬苦逮住一隻水豚,心疼得直抽抽,分出一大半(絕對超過一半!),推過去。
等了一會兒,從高處的樹冠縫隙,慢悠悠垂下一截尾巴尖,卷走了水豚肉。
懂了。老爺嫌前兩次的肉太少,不夠塞牙縫。
交了“保護費”,我蹭住得更安心了。而格魯這位“巴依老爺”,也確實開始提供一些......額外的“物業服務”。
比如,當我試圖捕獵一隻鹿,卻被鹿角頂得翻跟頭時;當我被一群猴子用堅果和樹枝砸得抱頭鼠竄時;當我再次被鱷魚盯上,尾巴尖差點被咬住時......
格魯總會“恰好”出現在不遠處的樹上、水裏,或者某個陰影中。然後慢條斯理地出手,將我的“麻煩”變成他的“加餐”。
解決完,有時還會分我一點邊角料。
“當誘餌,辛苦了。”
我:“......”
我能說什麼?當然是感激涕零地收下啊!朋友們,在亞馬遜叢林靠自己抓頓飯,難度堪比徒手造火箭!有這麼一個強悍又(偶爾)大方的“房東”罩著,簡直是走了蛇生大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