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清某氏女,誤適狂且為婦。狂且素無行,烝於其庶母,使婦以姑事之。居有頃,婦知所為,深以為恥。一日,庶母使作履。履成,進之。庶母審視曰:“微嫌不正,奈何?”婦曰:“履不正何傷?惟須行正耳。”庶母大恚,謂婦訐其隱也。及夜,與狂且謀,醉婦以酒而殺之,以暴病訃其母族。母族貧且懦,不敢與較。
越年餘,人言愈嘖嘖,鹹訟婦冤,始赴縣控告。時葬已久,發塚啟棺驗其骨,仵作報無傷,訟不得直。他日易一縣官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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