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邁進公寓電梯,陸寒聲就摟著葉霜霜走了進來。
她見到我,誇張地“咦”了一聲。
“桑梔姐,你還跟蹤我們呀?”
她晃著陸寒聲的手臂,嬌笑,“不過你來得正好,你快說說寒聲哥!”
“我的漸凍症目前又沒症狀,腳也啥事都沒有,可他非要我住十萬一星期的月子房,太燒錢了!”
“我住得心疼,你管管他。”
陸寒聲看都沒看我,溫柔地捏了捏她的臉,認真道。
“別心疼錢,我賺錢就是為了讓身邊人過得更好。”
我沉默地盯著樓層數字,一言不發。
電梯門剛開,外麵突然一片混亂,一個眼神癲狂的男人正持刀亂砍!
“啊......”
葉霜霜嚇得失聲尖叫。
陸寒聲瞬間將她緊緊護在懷裏,幾乎是本能地…躲到了我身後。
那瘋子被尖叫聲吸引,猩紅的眼睛猛地盯住我們,舉刀就衝過來!
陸寒聲拖著葉霜霜急退,而我被撞得踉蹌倒地。
刀子劃破我的手臂,劇痛襲來。
那瘋子隨即掐住我的脖子,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漫。
“陸寒聲…救我…”
我艱難地望向電梯,他正捂著葉霜霜的眼睛,自己卻緊緊盯著我。
他眼底有劇烈的掙紮,嘴唇抿得發白,摟著葉霜霜的手臂卻在不斷收緊。
“別看。”他對懷裏的女人輕聲說,目光與我相遇的瞬間,閃過一絲痛色…卻終究別開了臉。
電梯門緩緩合上,隔絕了他最後的目光。
掐在脖子上的手越來越緊,身下的血越淌越多。
這一刻,我仿佛看見了曾經為了我跟一群小混混拚命的陸寒聲......
我再次從醫院醒來時,醫院告訴我,孩子沒保住。
我眼眶不爭氣的濕潤,卻也並不意外。
“沈小姐,您好,我是陸總專門為您安排的護工,後麵由我來照顧您和孩子。”
一位阿姨的話打斷了我的思緒。
看著麵前眉善目的阿姨,我忍不住笑出聲。
“不用了,阿姨,勞煩你回去幫我轉告陸寒聲,我和孩子都不再需要他了。”
......
我為自己辦理了轉院,剛安頓下來,就刷到了葉霜霜出去旅遊散心秀的九宮格朋友圈。
每一張裏,都有滿臉寵溺,望向她的陸寒聲。
我默默點了個讚,將她拉黑刪除。
然而一分鐘後,陸寒聲就發了消息過來。
“桑梔,受傷了就好好養身體,別再針對別人,也別折騰自己了。”
“等這次陪霜霜散心回去後,我就給你補過生日。”
“我給你買了一套別墅,後麵帶你搬進去吧,以後你和寶寶住的也安心。”
我忍著惡心回了句,“不用了。”
“陸寒聲,祝你領證快樂,也願我此生再不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