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懷孕那天,陸寒聲親自操辦慶祝宴。
可席間他那患者漸凍症的小青梅卻當眾播放我五年前遭遇性侵時的監控視頻!
我被刺激得應激障礙症發作,呼吸困難,整個人悲痛欲絕,渾身抽搐時,他正替葉霜霜剝蝦!
“哇,寒聲哥,你看,我猜對了,桑梔姐她又開始演戲了。”
“還是你說得對,什麼應激障礙,不就是想裝可憐讓你多看她兩眼。”
胸腔像是被灌滿水泥,我努力張著嘴卻無法正常呼吸。
我的安慰犬察覺到不對,急忙給我叼來藥物,像以往一樣用笨拙的辦法安撫我。
葉霜霜踩著高跟鞋逼近,將我的藥丟進了垃圾桶。
“桑梔姐,別裝模作樣了,吃藥傷身體,我幫你丟了。”
隨即又強行拽走了我的狗。
“還有這隻小畜生,我也幫你一並丟了吧。”
“寒聲哥討厭狗,以後你也別養了。”
這一刻,看著無視我的祈求,陪葉霜霜離去的背影,我突然就愛不動了。
以後山高路遠,隻想與他老死不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