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這個賤人,自己生不出孩子,竟拿我嶽嶽出氣!”
林知夏被打了一個踉蹌,後背狠狠撞在冰冷的牆壁上,又是一陣鑽心的悶疼。
可還沒等她喘息,顧母便命人將她縛住,強行帶去了老宅。
老宅祠堂裏,陰冷潮濕。
林知夏被壓著跪在這裏,一動也不能動。
她的眼前陣陣發黑,本就虛弱不堪的身體,已經搖搖欲墜。
顧母臉色陰沉地看著她,“主母殘害子嗣,當重罰!”
話落,便指使兩名拿著鐵棍的保鏢將林知夏拖到了院子裏。
林知夏胸口猛地一顫。
顧母向來強勢,她知道自己在劫難逃。
她趴在冰冷的磚麵上,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再忍忍,馬上她就可以離開顧家了......
下一秒,鐵棒直接砸在了她的後腰處。
沉悶的聲響伴著骨裂聲炸開,林知夏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癱了下去。
可顧母並未停手,隻是冰冷地說了句,“繼續!”
第二棍落下,林知夏直接口吐鮮血,眼前陣陣發黑。
緊接著是第三棍,第四棍......
直到第99棍結束。
林知夏全身上下已經血肉模糊。
眼前的一切離她越來越遠,她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飄到了天上。
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朝她奔來。
在最後的意識裏,她聽到顧西洲的聲音,“夏夏,你怎麼樣了?你堅持住啊!”
林知夏再次醒來,是在病床上。
身上的傷口雖已經處理,但密密麻麻的疼還是不斷地往她心裏鑽。
顧西洲並不在,隻有他的奶娘在床邊照應著。
見她睜眼,奶娘立馬上前,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林知夏被她嚇到了,嘶啞著聲音問道。
“你這是幹什麼?”
奶娘聲淚俱下地哭訴,“少夫人啊!少爺因為你,要跟老夫人斷絕關係,這該怎麼辦啊!”
林知夏差點笑出聲來。
她自嘲般扯了扯唇,聲音極輕。
“你放心吧,我跟顧西洲快要離婚了,他們不會真的斷絕關係。”
話音剛落,病房門突然被推開,顧西洲走了進來。
“你剛剛說什麼?誰要離婚?”
林知夏一怔,連忙朝奶娘使個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說。
“沒什麼,我在跟奶娘閑聊。”
奶娘看懂了她的意思,點頭退了出去。
顧西洲走到病床前,見林知夏臉色蒼白如紙,連忙把她攬進懷裏。
“夏夏,對不起,我去遲了,我沒想到母親會下這麼重的手。不過你放心,我已經警告過她,以後她再也不敢為難你了。”
林知夏不動聲色地推開他,趴到病床上。
“沒關係,都過去了,你不必為了我跟你母親置氣,不值當。”
說完,她便閉眼假寐,不願說話。
顧西洲怔怔地看著她,心底的異樣情緒愈加濃烈。
明明以前,不管受了多大的委屈,她總會第一時間找他哭訴。
可現在,受了這麼重的傷,她竟說沒關係。
他覺得林知夏變了,但也說不好哪裏變了,隻覺得越來越看不清她了。
就在這時,病房門再次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