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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右臂末端被層層紗布包裹，空蕩蕩的。

麻藥勁過去後，幻肢的刺痛如排山倒海，幾乎要撕裂我的神經。

病房裏很安靜。林蔓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眼眶有些紅，看起來像是哭過。

她手裏拿著一張紙，在我昏迷期間，體檢結果出來了。

看到我醒來，她立刻起身走近，眼神複雜，有關切，有心痛，有懊悔。

“陳默......”她聲音沙啞，試圖伸手碰觸我的臉，我下意識地偏頭躲開。

她的手僵在半空，慢慢收回。“報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