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家父母老來得女,然而還沒來得及頤養天年,就因為意外車禍而雙亡,隻留下他們這對兄妹倆。
在孟書意出現之前,薄斯嶼心裏最重要的人,就是薄似錦。
畢竟隻剩兄妹倆相依為命,他寵她也是情理之中。
薄似錦靠在薄斯嶼的懷裏,眼底略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凡是想把她哥哥從自己身邊搶走的女人,就都該死!
心裏這麼想著,但表麵上她仍舊裝作一臉不安和內疚:“哥哥,你那麼在乎嫂嫂,如果嫂嫂送過去被黃少折磨,你會心疼的吧。”
薄斯嶼神色冷淡極了,“隻是給她點顏色瞧瞧,等她到會所門口就知道跟我打電話,求著要跟你道歉了。”
薄似錦乖巧的點頭,眼底卻閃過一絲怨恨。
沒想到,薄斯嶼依舊還是想給孟書意機會。
她依偎在薄斯嶼的懷裏,聲音柔柔的:“哥,我明天想去遊樂場,你陪我再去多拍兩張拍立得,掛在咱們家,好不好?”
整個別墅裏,到處都是薄斯嶼和薄似錦兄妹倆的拍立得的合照。
理由是薄似錦喜歡。
所以,即便是沒有一張婚紗照,薄斯嶼也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
血肉親情,是什麼感情都比不過的。
想到這兒,薄斯嶼心情又開始煩躁。
平時看著溫柔體貼的孟書意,為什麼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他的妹妹?
是他寵她過了頭,該給她嘗嘗苦頭。
想著想著,他悄悄摸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
竟然沒有一通電話進來。
孟書意是被保鏢直接丟進會所裏的。
黃少看到她的瞬間,雙眼立刻放出精光。
其實黃少也沒有想到,薄斯嶼竟然會親手把自己曾經捧在手心裏的女人送到他這裏來。
畢竟,當初因為自己的失言,差一點就得罪了這位大爺。
黃少拍拍手,直接命令手下:“送她去高級場,上麵有幾個大佬等著看新鮮貨。”
孟書意被迫扒掉衣服,幾塊布料勉強遮住身體,被推到了燈球下。
她呆滯地站在舞台上一動不動,黑衣人拿著皮鞭用力抽到她身上,“愣著幹什麼,跳舞!”
火辣辣的疼痛感讓她差點沒倒下去,她被迫靠在鋼管上。
還沒來得及緩一口氣,另一鞭又甩了下來。
她始終不肯跳鋼管舞,直到渾身赤裸的皮膚被抽打到鮮血淋漓,她疼得倒在了舞台上。
聚光燈聚焦在她身上,每一寸被人看了個精光。
舞台底下,是嘲諷一片。
“這不是薄夫人麼,怎麼在這裏跳這種舞賣藝?”
“聽說她早些年在琅港就是幹這個的,沒想到啊沒想到,在南城還繼續幹......”
“真騷,果然廉價貨就是廉價貨。”
鞭子一下一下,不知疲倦的甩在她身上,打得她皮開肉綻。
有媒體已經聞著味過來,將她狼狽的一麵快速拍下記錄,轉手就發在了新聞平台上。
很快,“孟書意重操舊業,舞池賣弄風姿”的負麵消息就在晚上衝上了頭條。
曾經被薄斯嶼捧在手心裏的寶貝已經不見,所有人都開始唾棄孟書意,說她骨子裏就是個風騷女,是薄斯嶼被她蒙了心。
等人群散去,一雙女士樂福鞋出現在孟書意的視線裏。
薄似錦看著她,忽然扇了她一巴掌!
孟書意一激靈,猛然睜開眼。
等看清對方麵孔瞬間,她一臉不可置信:“......阿錦?”
此刻的薄似錦,再也沒有在家裏時那樣跟哥哥撒嬌時的單純,反而眼底彌漫著濃濃的怨恨。
“你也配喊我阿瑾?”
薄似錦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扯唇開口道:“一個跳舞賣藝的女人,也配跟我搶哥哥?”
她深吸一口氣,眼裏變成了怨毒:“為了跟哥哥在一起,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憑什麼你一出現,就把他給搶走?”
孟書意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忍著痛,聲音沙啞:“你們是親兄妹,你怎麼對他有這樣的情感......”
“我們不是親兄妹!”
薄似錦忽然拔高聲線,麵帶微笑:“真正的薄似錦早就死了,不然我怎麼能有機會進薄家,做他的妹妹?”
死了?
孟書意愣住,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一切。
薄似錦緩緩站起身,笑得很燦爛:“還有,我肚子裏的孩子根本不是野種。”
孟書意忽然有不好預感。
“之前有一天,薄斯嶼應酬喝醉了酒,那天你正好不在家。”她臉上笑容越甚,“那是他第一次跟我那麼親密,我們連套套都沒帶......”
孟書意顫抖著聲音,忍著身體上的疼痛問到:“......他知道你不是他的親妹妹嗎?”
薄似錦笑了:“你覺得他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她眨了眨眼,忽然俏皮。
“又或者,是在揣著明白裝糊塗,也說不定哦。”
孟書意腦袋嗡的一聲,克製不住的胃裏翻湧,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好惡心。
接著她兩眼一黑,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