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擦幹眼淚,深吸一口氣,說:“那就把我的孩子打掉。”
“不行!”周晏禮眼神驟冷,怒道:“你和宋薇的孩子,我都要。”
說完,他怕我再說,倉皇逃走。
第二天,房子周圍多了十幾個保鏢,我被軟禁了。
手機也被沒收,斷了我和外界的聯係。
我不懂,他既然認了宋薇的孩子,為什麼還要留下我這個他不重視的孩子。
就這樣,我被他困了三個月,胎兒也穩定了。
門鈴響了,宋薇帶著她的爸爸媽媽和搬家工人來了。
宋薇的媽媽一見我就開始翻我的東西,隨手將我的衣物飾品扔到地上,一邊破口大罵:
“有些人臉皮真厚,懷著野種還霸占夫人的位置!我那傻女兒,為了周晏禮吃了多少苦!”
宋薇的爸爸直接拎起我的行李箱,把裏麵的東西全部倒在地上踩踏,眼神鄙夷地衝我咆哮:
“賤人,看什麼看!這些垃圾配不上周晏禮家,滾出我女兒的房子!”
一群人粗暴地推搡著我,邊踢開我的物品邊上了樓。
客廳隻剩我們,宋薇冷笑:
“你和晏禮哥哥結婚了又如何?我的孩子不是他親生的又如何?在他心裏,你什麼都比不上我。”
宋薇的笑容激怒了我,我直接一巴掌扇過去,把她按在地上哐哐扇巴掌。
她躺在地上慘叫,直到周晏禮趕回來拉開我。
她惹錯人了,一個心死的女人什麼都不怕。
宋薇的哭聲引來了她爸爸媽媽。
宋薇的媽媽瞪著我,逼周晏禮趕我走:
“有她在,宋薇住這我不放心。周晏禮,你不趕走她,我就帶宋薇回家。
我們養得起一個孩子,你們周晏禮家就守著那個野種過吧。”
宋薇在周晏禮懷裏,偷偷對我露出得意的笑。
周晏禮沉默許久,就在宋薇媽媽以為得逞時,他放開宋薇,走到我身邊:
“我不會趕走我妻子。請你們先帶宋薇回去吧。”
宋薇立刻大哭大鬧。
最後還是宋薇的爸爸出來打圓場,她才留下了。
我的房間從別墅最好的主臥換到了樓下陰暗狹小的庫房。
周晏禮說為了宋薇的孩子,隻能先委屈我。
“許寧放心,你生之前,我一定給你換回來。”
這個庫房原本是存放雜物的地方,進門就能聞到一股發黴的氣味。
四麵牆壁斑駁泛黃,牆角堆滿了蜘蛛網,地板上還有幾處明顯的水漬。
不到十平米的空間裏隻塞進一張窄小的單人床。
床墊凹陷老舊,躺上去能感覺到彈簧硌著背脊。
但是住哪我已經無所謂了。
這個不被期待的孩子,我已經不打算生下來讓他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