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教室卻發現,我的座位被挪到了教室的最後。
而且座位上到處都是垃圾,還有一坨用紙包起來的臟東西,散發著臭味。
我忍著惡心默默清理,又扔垃圾,又擦桌椅。
耳邊全是指指點點的聲音:
“聽說她在家裏把林星晚打到重傷,她怎麼還有臉回培訓班?”
“一個小三生的女兒在娛樂圈連網紅都算不上,最多是個見不得光的外室生的爛貨,竟然敢打正牌千金?這要是在舊社會,把她賣到窯子裏都是輕的。”
“聽說她媽是林導的白月光。白月光的女兒肯定覺得反正有親爸寵著,出了事也不怕,在家作威作福慣了,林星晚哪裏敢招惹她?”
“真心疼林星晚,攤上這麼個有暴力傾向作威作福的姐姐。”
“我們這麼做是不是太過分了?萬一她告訴老師?”
“哪過分了,我們這叫伸張正義,為民除害。”
“小三的女兒就該夾著尾巴做人,她爸舍不得教育,那就別怪我們教她做人。”
我清理好座位,就當沒聽見,埋頭認真看書。
我還在發燒,腦袋昏昏沉沉的,書上的每個字都在我眼前飄。
係統告訴我:“不要急,你還有一年時間,去實現我的目標。”
沒錯,我已經高三了,哪怕現在還是學渣,也有一年的時間去努力。
未來一年,我要從真正的吊車尾,變成會控分的吊車尾,絕不拔尖冒頭。
就連控分,也要控得小心謹慎。
不能被高智商的姐姐看出端倪。
我以前被逼著不許比林星晚學習好,當時就想著做個會控分的學渣。
但沒幾次就被林明月看出來了。
她警告我:
“別自作聰明,把別人都當傻子。”
“我要你,從裏到外,從身到心,都平庸到塵埃裏,一輩子都別想和星晚爭。”
“你敢陽奉陰違,你這雙還算能看的手,我不介意一根一根給你掰斷。”
“你哪裏傲,我都能治,不信你就試試。”
我盯著左手小拇指。
那根手指是廢的,幾年前被林明月親手掰斷的。
雖然後來做手術接上了,但不能用,也就是個掛件擺設。
五指連心,那樣鑽心的疼,我再也不想體會第二遍了。
但我還是低估了林明月想要替林星晚撐腰的心思。
我打了林星晚一巴掌,這件事不可能因為我當時病得吐血了,暈過去了就一筆勾銷。
林明月從來沒有這麼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