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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成點點頭，眼神冷得嚇人，“你不幹是吧？我告訴你，除非你死，否則這項目你別想躲。”

說完他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又停住：“兩小時後，我要看到你在實驗室。否則......”

他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讓薑清羽渾身發冷。

“後果自負。”

門被摔上了。

衛生所裏又隻剩她一個人。

薑清羽閉上眼睛。

她想起五年前剛穿過來的時候。

那會兒她二十歲，係統告訴她，隻要成為沈澤成的伴侶，陪他走完這一生，就能拿到獎勵回到現實世界。

她第一次見沈澤成，是在研究所的食堂。

他一個人坐在角落，麵前放著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手裏拿著本子在看，粥都涼了也沒動一口。

她走過去，用僅剩的積分兌換了一個雞蛋給他。

沈澤成抬頭看她，眼神有點茫然：“你是？”

“新來的，薑清羽。”

沈澤成“哦”了一聲，又把頭埋進本子裏。

後來她才知道，他那時候胃病犯了，疼得吃不下東西。

但實驗室缺人，他硬撐著去上班，結果暈倒在走廊上。

是她背著他去衛生所的。

那時候沈澤成很瘦，背起來輕飄飄的。

路上他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問她：“數據......數據記了嗎？”

她說記了。

他才又昏過去。

那之後，她就跟在他身邊。

五年。

她陪他啃過樹皮，陪他熬過三天三夜不睡覺。

有一次實驗出問題，有毒氣體泄漏，沈澤成第一個衝進去搶救數據，她也跟著衝進去。

出來的時候兩人都中毒了，在醫院躺了一個星期。

沈澤成醒來第一句話是：“數據保住了嗎？”

她說保住了。

沈澤成就笑了，握住她的手：“清羽，謝謝你。”

那是他第一次主動握她的手。

手心很燙，燙得她心口發疼。

後來他胃疼，她整夜整夜守著。他熬夜做實驗，她就在旁邊陪著。他說結婚，她等了一年又一年。

她以為他就是這樣的人，不懂感情，不懂關心人。

直到蘇曉月出現。

薑清羽睜開眼，盯著天花板。

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但她沒擦。

哭什麼。

不值得。

就在這時，門被猛地踹開！

薑清羽剛睜開眼，甚至沒看清來的是誰，第一棍就結結實實打在她左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