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受到邀請,好奇的跟了出去,卻當場愣在原地。
隻見,剛才還空無一人的大廳。
此刻竟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十幾張麻將桌坐滿了人,穿著各色衣裳的男男女女,正專注地搓著麻將。
隻是那熱鬧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當注意到他們出現,幾乎所有的人都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地轉過頭看向他們。
目光中都滿是貪婪,像是想把他們敲骨吸髓。
柳飄飄下意識往牧峰身邊縮了縮,強笑道:
“真是奇了怪了,剛才還沒人呢。”
胭脂無聲走在前頭,領著他們穿過大廳,推開一扇沉重的大門。
包廂內極盡奢靡,與先前破單間天壤之別。
柳飄飄眼睛一亮,惱怒地瞪了我一眼。
“有這種好地方不早說?讓我們擠在你那破床上!”
我那是在救他們,但他們卻不識好歹。
胭脂似笑非笑地看向我。
“就是呢,老板娘你可別怠慢了貴客~”
胭脂抽走桌布,隻見桌上金.元寶堆疊成山,翡翠珠寶更是數不勝數。
“讓我們來玩點真正的遊戲吧~”
牧峰瞪得眼睛都直了。
柳飄飄更是捂住嘴,才能抑製住驚呼。
她興奮得臉頰發紅。
“玩!當然要玩!怎麼個玩法?”
她猛地想起什麼,尷尬愣在原地。
“不過,我們身上沒有那麼多現金流......”
胭脂輕笑。
“我不要錢。”
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指尖慢悠悠點過眾人。
“我要你們的時間。”
“輸第一局,我要你們一個月。輸第兩局,就是兩個月,以此類推......”
近日接連攀高的金價,一個金.元寶少說也有五十萬打底,更別說那些古董珍寶。
沒人能抵擋得了這巨大的誘惑。
他們露出貪婪的目光。
我還是好心提醒道:
“你們真想清楚了嗎?這裏的時間,並不是指——”
“江璿璣!”
牧峰猛地打斷我,氣急敗壞朝我怒吼:
“你閉嘴!自己牌技不如人就見不得別人好?紅眼病也要有個限度!”
心徹底涼透。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確定賭局,我不再說話,默默走到包廂角落的神龕前。
神像頭戴方冠,豹頭環眼,怒發衝冠,身穿藍袍。
我點燃兩炷特製的暗紅色線香。
朝神龕持香躬身三拜,低聲念誦晦澀的禱詞。
隨後,我拿出三炷同樣的香,遞給他們三人。
“既然要賭,按規矩,先拜莊家,每人一炷。”
牧峰皺著眉,嫌晦氣,但看著滿桌珍寶,還是接了過去。
柳飄飄和李莉也有樣學樣。
直播鏡頭清晰捕捉到了這一幕。
彈幕短暫地停滯了一瞬,隨即瘋狂刷屏:
【天老爺!哪有人上香上兩炷的?我奶奶說那是給......】
【臥槽!不對勁!太不對勁了!我怎麼看那香燃的是綠色的煙啊?】
【我見過拜財神、拜關公的!我他媽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見打麻將拜閻王爺的啊!】
【我看這破地方邪門得很!還有那個紅衣女人出現也邪門得很!雀神小公主你快跑啊!】
李莉看到了彈幕,小臉被嚇得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