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律喝得大醉的第二天。
薛嬌嬌就找上門來。
我們約在咖啡廳見麵。
薛嬌嬌還是記憶中的模樣,長相清純、惹人憐愛。
無論什麼時候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薛嬌嬌趾高氣昂的看著我,“宋知安,你和沈律離婚吧,他不愛你。”
我克製住情緒,眼神犀利的看著他,“薛嬌嬌,你以什麼身份來說這樣的話,你怎麼知道他不愛我。”
這句話很顯然,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薛嬌嬌得意的看著我,拿出手機點開照片,放到我麵前。
裏麵赫然是她親吻喝醉酒的沈律。
“這麼多年,沈律是忘不掉我的。”
“他之所以和你結婚,不過是因為我當時和他分手了,你剛好趁虛而入。”
“現在我回來了,你應該放手了,畢竟再怎麼纏著他,他也不愛你。”
我不記得那天看到那張照片,聽到那些話是以什麼樣的姿態麵對薛嬌嬌了。
但我想一定狼狽極了。
這一桌子的菜花了我很多心血。
不能浪費。
我一口一口的吃著。
酸澀,無力,屈辱感湧上心來。
看著空蕩蕩的房子。
想起沈律對我高調示愛的模樣。
諷刺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