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一夜未歸。
事後隻是溫柔的跟我說,公司的事情太麻煩就直接睡一下了。
我看著薛嬌嬌發來的他與沈律親密的照片。
忽然覺得沈律也許早就變了,不再是從前那個會保護我,對我說別怕的小男孩。
這段婚姻隻不過是我一個人苦苦支撐的獨角戲。
自從那次他生日後,我和沈律見麵的越來越少,反倒是薛嬌嬌時不時給我發來他和沈律一起出去玩的照片。
照片裏的沈律看似不耐煩,實則藏著對女孩的寵溺。
挺沒意思的。
滑到與沈律的聊天界麵,我發了條語音。
“沈律,我們離婚吧。”
這條語音似乎用光了我所有力氣。
我感覺渾身疲憊。
在舞蹈訓練基地旁邊的租房睡了一覺。
這一覺睡了很久。
卻不知道沈律找我快要找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