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許沈律心裏還有她。
但是我們結婚了,薛嬌嬌已是陳年往事。
慢慢地沈律就會將她忘記,或早或晚。
我自卑又可憐的自尊心隻允許我這麼想著。
沈律卻溫文爾雅地把我僅剩的自尊碾碎。
沈律生日,我特意提早結束舞蹈排練。
給他做了一大桌子他愛吃的菜。
他吃得很開心,“安安,和他們過生日沒意思,還是和你一起開心。”
沈律慣會哄我。
無論口頭還是行動上。
他會為我拋下兄弟團過來同我過生日。
這份溫柔讓我沉淪。
讓我相信他心裏是有我的,隻要我在努力一點點,便能占據他的全部。
我準備了一款黑色價值不菲的手表,與他的身份相襯。
還沒來得及送出去,沈律接了一通電話後神色焦急地看著我,“安安,公司現在有點事,我得趕緊去處理一趟。”
我點頭後,他便直接離開了,沒有,回頭看過我一眼。
桌子上的禮物也沒有空去打開。
我依稀聽見,電話裏傳來一個略帶哭腔的女聲。
我知道,那人就是薛嬌嬌。
沈律求而不得的百月光與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