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之間的關係,其實我早有察覺。
淩時追逐蘇皎兮十年,她從來沒有回頭,還毅然出了國。
直到兩年前,她終於開始給他回應。
他們聊天記錄的第一句是:
“在國外待太久,還真有點想念時哥你呢。”
最後一句是:
“訂婚的事終於應付完了。她要去閨蜜家住幾天,寶貝我們好好快活快活。”
我不想五年的感情淪為這樣的結局。
所以希望他能坦白。
可他毫不悔改。
甚至沒有絲毫心虛與愧疚。
我低頭撫上肚子。
這樣的人還能對他抱有什麼期望呢?
我躺在床上,全身的力氣都仿佛被抽幹。
我吃不下任何東西,一想到監控裏的情景就反胃。
電話響起來,是淩時。
“寶寶,你到薑薑家了吧?肚子還痛嗎?”
他的語氣裏甚至還帶著歡好後的饜足。
他是真的把我當成傻子。
我頭昏腦漲。
眼前是他和那個女人歡好的場景。
他低沉的嗓音說著下流的調情話。
女人欲擒故縱的嬌嗔。
仿佛一把把刀淩遲著我的心臟。
壓抑的情緒忽然就噴湧而出。
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雙眼通紅,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淩時,你別裝了好嗎?”
對麵愣了一瞬,又故作鎮定道:“嬌嬌,你在說什麼呢?”
“是不是身體還不舒服?”
我聲音哽咽,不自覺帶上顫音:“你知道我在說什麼,那個女人現在就在你身邊。”
他的語氣很困惑:“什麼女人?”
不愧是影帝,演技可真好。
我笑了:“你的白月光啊,你把我當成她的替身,為了她把我耍得團團轉。”
他終於慌了:“嬌嬌,別說了,不是這樣的。”
“我可以解釋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現在就開車過去找你!”
我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