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幾天,淩時總有些心不在焉。
好幾次我叫他,都沒反應過來。
可到了我生理期前,他依舊忙前忙後,給我準備熱水袋,泡紅糖薑茶。
他揉揉我的肚子,語氣親昵:“寶寶,你每次生理期的時候都那麼痛。以後可不敢讓你生孩子了,我會心疼死的。”
他眼裏的寵溺從不似作偽。
可我不禁想,到底是心疼我,還是不想讓我生。
我看著他的眼睛,問了天下女人都會問的蠢問題:“你是真的愛我嗎?你隻愛我嗎?”
他的眼裏出現了一絲波瀾,深情裂開個口子。
但他還是溫柔道:“當然了,寶寶你現在身體不舒服,容易胡思亂想。”
坦坦蕩蕩,沒有絲毫的心虛與愧疚。
我的心一點點變涼。
看出我的臉色不對,他擁我入懷,輕聲哄我。
甜言蜜語,山盟海誓,他慣用的伎倆。
從前我偏偏吃這一套。
可現在,卻不能了。
我壓下眼裏的酸澀,輕輕推開他。
“薑薑說想我了,我去她家住幾天。”
他皺起眉頭,佯裝慍怒,眼底卻閃過竊喜。
“寶寶,怎麼總是有人和我搶你,肯定是你太好了。”
他的吻落在我的臉頰上,又耐心哄了我好久。
收拾行李的時候,我趁他不注意,在屋裏放了幾個微型攝像頭和錄音裝備。
到了薑薑家後,我打開手機,查看監控。
我走後不久,就有一個衣著性感的女人來敲門。
“時哥,想我了嗎?”
淩時猴急地抱住她,猶如被欲望支配的野獸。
“寶貝,這麼久沒見,我想死你了。”
來不及關門便激情擁吻,衣衫褪了一地。
他抱起和我七分相似的女人,在我們的大床上赤裸交纏。
我連眼淚都流不出,心寒得全身發顫。
終於忍不住,幹嘔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