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震驚抬頭,激動的問原因。
醫生指著不遠處,那裏有個30多歲的男子。
眉眼間與薑楹有幾分相似。
恰巧醫生電腦上有一頁病例。
我掃了一眼,男子名字叫薑槐,家屬那一欄簽上了薑楹的名字。
原來是她哥哥。
薇薇替我打抱不平。
“主任,那薑槐剛出獄,根本沒排隊,憑什麼把蕪月等了2年的心臟給他?”
主任歎氣,遺憾的看著我。
“抱歉宋小姐,上頭的命令,我也很難做,關於這件事,您可以去問問沈總...”
活下去的希望破碎,薇薇抱著我在樓梯間大哭。
而我拍著她的背安慰她的同時,默默訂好了去妹妹那個城市的機票。
既然天意如此,那我隻能再尋其他生的希望。
薇薇去上班後,樓梯間裏響起高跟鞋的聲音。
薑楹抱著手臂向我炫耀。
“宋蕪月,都說了你的一切我都要。”
“其實我薑槐隻是我隔了幾房的堂哥,我隻不過在阿序麵前提了一句我堂哥需要心臟,阿序二話不說就替我搶了你等了2年的東西。”
“哦,對了,我是來給你送邀請貼的,今晚阿序會在學校的玫瑰園向我求婚。”
“聽說那裏是你們定情的地方,但我不介意。”
“宋蕪月,你敢來嗎?”
我捏著口袋裏那張裝著20萬的卡,想起明日便要離開,得把錢還給沈序。
最終點了點頭。
畢業多年,我再次回到了和沈序在一起的大學。
校園裏無處不在的都是我們的影子。
我們在每一個食堂互相喂食,吃同一碗麵。
在每塊草坪上躺著看星星。
直到畢業,攜手走出校園。
身邊的同學好友都因畢業分離而選擇分手。
但我和沈序卻將彼此的手握的更緊。
暑假的校園清靜到能聽見蛙叫。
不遠處就是玫瑰園了,燈光和心形的氣球已經布置好,甚至還有塊用來播放他們短暫戀愛史的大屏幕。
我捏著銀行卡,正想趁儀式沒開始前,把卡裏的20萬親手還給沈序。
旁邊的小道上卻傳來談話聲。
“阿序,聽說你把宋蕪月她媽需要的心臟給薑楹她哥了?你也不怕老太婆嗝屁了,宋蕪月找你鬧啊?”
沈序淡漠冷笑。
“一個是正當年輕的壯年,一個是半死不活的老太婆,你說先救誰?”
“別提這些倒胃口的事了...”
沈序猛然頓住腳步,震驚的看著我。
“阿...宋蕪月,你怎麼在這裏?什麼時候來的?”
我把那張卡遞過去,淡淡開口。
“在你說我媽半死不活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