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序恨恨的瞪了一旁的兄弟,摸摸鼻子嘴硬開口。
“宋蕪月,你聽到了又怎樣?”
“我問過楹楹了,她哥已經快死了,不如你媽能等...”
“不就是一顆心臟嗎?我已經在全世界打聽了,放心,會趕在你媽死前給她換上的...”
沈序沒接卡,我抬手插進他襯衫兜裏。
麵無表情道。
“不必了。”
就算再等到下一顆心臟,薑楹也會想辦法哄著沈序,從我手裏奪走。
我累了。
剛轉身要離開,沈序突然喊我。
“宋蕪月,你敢留下來看我求婚嗎?”
我頓住,心臟仿佛被擰緊,疼的我喘不過氣。
“不了,但還是祝你幸福。”
我怕自己轉身,藏不住臉上的淚。
可我們的那些老同學突然一擁而上,將我拖拽著去了現場。
等他們鬆開,我能走時,現場音樂聲已經響起。
我震驚聽著。
這首曲子是沈序送我的20歲生日禮物,是他填詞,花重金請人作曲,獨屬於我。
他用我們的定情曲向薑楹求婚。
我本就刺痛的心,瞬間湮滅成灰燼。
薑楹被蒙著眼,在女同學的簇擁下來到台前。
揭開遮眼布的那瞬間,她滿眼幸福。
沈序舉著話,向她表白,說著曾經在我麵前預演過千百次的話。
隻不過女主角已經換了人。
接著便是相擁親吻。
大夥打量著我的臉色,有些不屑。
“宋蕪月,當初阿序重傷昏迷,是你不告而別,現在你慘白著臉,裝什麼呢?”
薑楹突然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有些為難的開口。
“那個...其實我知道一些事...”
“蕪月學姐,不是我不想幫你隱瞞,實在是我怕你再去騙阿序...”
眾人突然來了興趣。
“薑楹,有什麼瓜,快說出來聽聽。”
沈序臉色鐵青,咬牙看著我。
“宋蕪月,看來你真有事瞞著我。”
他轉頭溫和的拉起薑楹的手說。
“楹楹別怕,不管宋蕪月做了什麼,我都不會在意,你放心說吧...”
薑楹有備而來,她從口袋裏掏出U盤插進電腦。
身後的顯示屏上,瞬間出現兩張圖片。
隻一眼,我猛然睜大眼睛,驚恐後退。
一張是我的藥物檢查報告。
有學醫的同學驚呼。
“這是宋蕪月的血液檢查,她竟然在短短半年時間裏服用了大量的催情藥!”
另一張是我的身體檢查報告。
那位同學指著圖片,結結巴巴開口。
“這是,宋...宋蕪月下體撕裂多次,被送去醫院的診斷結果...”
我定在原地,雙腿像被水泥澆灌,半步也挪不動。
原來什麼求婚儀式,不過是薑楹當眾羞辱我的一場陰謀。
眾人嗤笑我。
“宋蕪月,沒想到你私底下玩的這麼花啊...”
“你這種賤人,在外可別說是我們同學,丟臉!”
我下意識的看向沈序,他的雙眼死死釘在圖片上,不知在想什麼。
半晌才回頭,卻是看也不看我,狠狠把薑楹擁擠懷裏。
深吻過後,他冷笑著看我。
“宋蕪月,你好臟!”
“從今天起,滾出我的視線,別讓我再見到你!”
他的話像一盆冰冷的水,徹底把僵住的我潑醒。
在所有人無盡的謾罵和嘲諷聲中,我踉蹌而逃。
就連撞倒了趕來的薇薇也沒有發覺。
薇薇在後麵大聲喊我,但我的耳朵像是被堵住,什麼也聽不見,隻想趕緊逃離。
追不上我的薇薇轉身去了求婚現場。
在看到屏幕上的兩張檢查報告後。
她震驚的瞪大眼睛。
“沈序,你特麼的不是人!”
“蕪月為你受盡苦痛,你竟然拿這兩張檢查報告羞辱她?”
“你可知,蕪月消失的那半年,她遭遇了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