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吵鬧聲很大,沈瀾確認傅隱安聽不到後,便接著道:“不過現在他要好了,那這個傅太太的位置,就隻能是我的。”
李知潼笑,“你就那麼確定傅隱安會好嗎?”
“他早就告訴我了,一個月後藥會起效。”沈瀾很自信。
“他知道你是這種人嗎?”
李知潼也沒想要回答,問完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走。
可剛站起來,身後便猛地傳來一股推力。
李知潼穿著高跟鞋又毫無防備,立刻重心不穩向著麵前的紅酒塔倒去。
伴隨著酒杯碎裂的聲音,她聽見沈瀾的聲音:“不管我是哪種人他都隻會愛我。”
無數的玻璃碎片紮進肉裏,痛到李知潼大腦一片空白,勉強再抬起手時已是一片血肉模糊。
她才剛剛從痛楚中回過神來,就聽見沈瀾對傅隱安道:“隱安,快看,這樣好玩嗎?”
旁邊有圍觀的人看不下去,“我都看見了,你就是故意把人推倒的!竟然還能問出這種話,簡直不是人”
李知潼也知道傅隱安剛剛就一直在看她們這邊,他不可能每看見。
可傅隱安隻是臉色僵了一瞬,很快便恢複如常,把沈瀾抱緊懷裏,輕聲回答,
“好玩,你要是沒玩夠,就多推幾次。”
其他人都知道傅隱安的身份,他都這麼說了,也沒人敢再幫李知潼說話。
於是沈瀾嬌滴滴的聲音響起,“好啊,那你讓他們每人推她一次給我看。”
“瀾兒”,這次傅隱安猶豫了,“不要胡鬧。”
“怎麼,心疼了呀?那你到底喜歡我還是喜歡她”,沈瀾靠在他懷裏小聲道,“喜歡我就證明給我看,否則我才不要嫁給你!”
傅隱安無奈閉眼,狠了狠心,沒有片刻猶豫,“好,在場的所有人,每推她一次我就發十萬塊錢作為獎勵。”
在錢的驅使下,李知潼數不清自己被推倒在那堆玻璃碎片上多少次。
隻知道自己的手心和膝蓋早已經血肉模糊,甚至沒辦法自己站立。
而沈瀾就坐在一旁,翹著二郎腿,邊喝酒邊看著。
“傅隱安,”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出他的名字,“我好歹是你的妻子啊!”
傅隱安冷著臉用手指擦去沈瀾嘴邊的一滴酒,然後道:“都聽見了?”
“她親口承認是我的妻子,那這就是我的家事,要是誰敢出去亂傳,就是在和傅家作對。”
這句話,讓李知潼終於徹底絕望,她也終於徹底暈了過去。
醒來時人已經躺在醫院裏,安靜的病房外傳來護士的議論聲,
“傅太太好慘,聽說傅總為了博青梅一笑,讓人把她推倒在碎玻璃渣上,最後因為青梅不想看了兩人才離開,還是好心路人把她送到醫院來的。”
每一句話都在李知潼傷痕累累的心上重新捅出新的傷痕,讓她像是被丟進冰窖一般冷到難以呼吸。
但傅隱安沒來也好,李知潼索性趁著這個時候去把藥用在了自己耳朵上。
一個月之後,她的耳朵就能康複了。
住院這幾天,傅隱安都從沒有來看過她,原來是帶著沈瀾去旅遊了。
李知潼原來也喜歡旅遊,也幻想過他們的蜜月旅行,可那時候傅隱安隻是冷冷的說:“我行動不便,你要去就自己去吧!”
現在看來,哪有什麼行動不便,隻是不想和她去罷了。
李知潼出院後第二天就是義診活動。
她本來就右耳就聽不見,現在手上的傷也還沒好,不好把脈,隻能指導師妹給病人看病。
本來一切順利,但有一道刺耳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活動現場,“大名鼎鼎的李大夫在哪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