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阮思語,我知道你給斯嶼做了八年的情人。】
【現在被他一腳踢開,一定難受死了!】
【既然決定要滾,就滾遠點,別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否則我饒不了你!】
阮思語嘲諷勾唇,冷冷地笑了。
果然,許薇薇並不是什麼笨蛋美人,隻是在立人設而已。
阮思語沒有通過她的好友申請,直接在頁麵回複。
【許小姐放心,我會走得遠遠的。】
忽然,阮思語眼前驟然晃出幾個吊兒郎當的身影。
為首的年輕男人,是薄斯嶼的死對頭,陸梟。
這張臉,她到死都記得。
三年前,他綁架了她,企圖強行上了她,被趕來的薄斯嶼當場廢了一隻手,還送進了監獄。
看來,已經刑滿釋放了。
此刻,陸梟眼中翻湧著淬毒的快意,咧嘴壞笑道:“阮思語,當年薄斯嶼為了你廢我一隻手,今天我就討你一條腿!”
他頓了頓,俯身逼近,濁重的呼吸噴在她臉上:“不過在那之前,先讓老子爽夠了再說!”
阮思語倒抽一口冷氣,轉身就要跑,可卻被他狠狠揪住長發,頭皮撕裂的劇痛讓她眼前發黑。
緊接著,陸梟將她一把拖進暗巷,揚手就打了她幾個耳光。
阮思語被打得頭暈眼花,還沒來得及衣衫應聲碎裂。
她拚死掙紮,換來的卻是更凶狠的拳腳。
就在陸梟和同伴淫笑著壓上來時,阮思語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她扭過頭,果然是薄斯嶼!
他正摟著許薇薇,準備邁步上車。
顯然,許薇薇也看到了她,挑了下眉毛。
阮思語絕望的眼底驟然迸發出一絲光亮,剛要呼救,卻被陸梟死死捂住嘴。
所有嗚咽與求救,都被許薇薇嬌嗔的嗓音蓋了過去。
“斯嶼哥哥,我腳疼~”
薄斯嶼毫不猶豫彎腰將她抱了起來,放入車內。
很快,車門關上,並緩緩駛離。
幻影最終消失不見,可許薇薇的撒嬌聲卻仿佛還在耳邊。
輕而易舉地,碾碎了阮思語最後的希冀。
“啪!”
又是一記耳光,狠狠抽在阮思語臉上。
眼眶迅速泛紅,大顆大顆的淚水往下落。
不知道是臉上疼,還是心疼。
陸梟死死壓著她,笑容愈發得意。
“騷貨!還指望薄斯嶼救你?他心裏隻有他的未婚妻!”
是啊,他沒說錯。
薄斯嶼滿眼都是許薇薇,即便親眼看到她遇險,也未必會救她這個玩玩而已的、已經膩了的床伴。
這一刻,阮思語徹底心如死灰中最後的光,熄滅了。
她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無力地癱軟在冰冷的泥地上,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破布娃娃。
不!
她不能屈服。
即便死,她也不要被這種雜碎糟蹋。
思及此,阮思語的視線落在堅硬冰冷的牆壁上。
可是,就在她準備狠狠撞過去時,一件帶著體溫的男士外套,忽然被人丟了過來。
阮思語呼吸頓住,原本死寂的心瘋狂跳動。
......是薄斯嶼嗎?
他......來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