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屏蔽了家族群,專心整理證據。
額頭的傷結痂了,心上的傷卻更深。
年初五,我正準備買票回北京,手機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
“請問是周晴女士嗎?我是拆遷辦公室的負責人。”
一個溫和的男聲說。
“關於您太爺爺周老爺子的房產拆遷事宜,需要您來簽個字。”
我猶豫了一下:
“隻有我一個人需要單獨簽嗎?”
“不是的,所有繼承人都需要到場,或者簽署委托書。”
“不過您家人說您在北京回不來,建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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