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二十八,家族群裏熱鬧非凡。
我媽發了條語音,嗓門嘹亮:
“今年年夜飯訂在‘禦膳坊’!他們家的佛跳牆是招牌,我特地托人留了最大的包廂!”
接著又補了一句:
“這次由我們家晴晴請客,她在北京賺大錢,該表示表示!”
群裏瞬間刷滿“謝謝晴晴!”“晴晴出息了!”,我卻盯著屏幕發愣。
我是家裏唯一在北京打拚的,收入確實比留在老家的弟妹高些,但也沒聽說年夜飯要由我一個人包場。
何況“禦膳坊”是市裏最貴的酒樓,一桌起碼五千起步,我們這大家族二十多人,至少得三桌。
我私信我媽:
“媽,年夜飯全讓我出,壓力有點大,要不大家AA?”
她直接回了語音,語氣尖刻:
“就你小氣?在北京賺那麼多,請家人吃頓飯怎麼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