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予梟第一個衝進來。
看到倒在地上的沈洛洛,他麵色一沉,趕忙將沈洛洛抱起來。
沈洛洛狠狠推開他,清冷的臉上滿是痛苦,“蔣先生,你說過不會再讓我受到傷害和詆毀,我隻是個小女生,沒有很強的心理承受能力,我經受不住一再的傷害。”
“我早就說過不會當你的金絲雀,更不會當第三者。今天這委屈我不認,你以後別來找我了。”
沈洛洛沒有指責喬星窈,隻是失望地看著蔣予梟,紅著眼轉身要走。
蔣予梟當即攔住她,目光森冷地看向喬星窈,語氣帶著怒意,“你最近的乖巧都是裝的?你怎麼能對洛洛動手?”
喬星窈愣在原地,看著眼前憤怒不已的男人,扯了扯嘴角。
他那麼聰明,可每一次沈洛洛低劣又明顯地栽贓,他都信了!
從前她想不明白原因,會痛苦,會難過。
可現在,她釋然了,蔣予梟對她的愛都是被逼的,就連最愛的那幾年都不知是真是假,對她沒有信任又算什麼呢?
她想說話,喉嚨卻像被一團棉花死死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隻能對著沈洛洛比畫了一句手語。
“沈洛洛你贏了,這個男人是你的。”
沈洛洛看不懂,蔣予梟卻徹底變了臉色。
他胸口一堵,下意識鬆開沈洛洛,用力抓起喬星窈的胳膊。
“你什麼意思?窈窈,說清楚,什麼叫我是她的了?我在你眼裏是個可以讓出去的東西?”
“這是你新想出來的吃醋方式?回答我!”
喬星窈吃痛,微微蹙眉,卻不再回應,隻是靜靜垂眸,仿佛聽不到蔣予梟的聲音。
蔣予梟越發煩躁,內心燃起一股莫名的不安,仿佛喬星窈再也不會理他了。
從前哪怕她發不出聲,也會想辦法跟他表達內心的想法,讓他懂她。
此刻,她卻像是將他徹底隔絕在了她的世界之外,冷漠得像個陌生人。
“蔣先生,以後不要再來找我,跟蔣太太撤銷離婚申請好好過日子吧。”沈洛洛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哭腔,不舍地看了蔣予梟一眼轉身就跑。
蔣予梟動作一頓,立刻鬆開喬星窈,追了過去,“不許走!”
現場圍觀的人也隨著蔣予梟追了出去。
他們停在花園中間,蔣予梟不知道跟沈洛洛說了什麼,她破涕為笑,撲進了他的懷裏。
周圍人鼓掌起哄,祝福蔣予梟和沈洛洛,沒有一個人在意還留在陽台的喬星窈。
喬星窈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眼裏再也沒有一絲光亮。
直到所有人都走光了,喬星窈才回過神,緩緩離開。
她才剛走出宴會廳,就被幾個保鏢攔住了去路。
他們將她控製住,舉著手機對著她拍,足足扇了她一百個耳光才停手。
保鏢臨走之前留下一句話,“太太要安分守己,以後要是再敢對沈小姐動手,還要百倍奉還。”
喬星窈雙頰火辣辣地疼,嘴角溢出鮮血,像破抹布一樣被丟在地上。
她笑得淒慘,鋪天蓋地的悲哀像浪潮般席卷而來。
她怎麼都沒想到,那個曾在父母墳前發誓要照顧她一輩子的男人,竟為了另一個女人打了她。
喬星窈顫顫巍巍爬起來去了警局報案,做傷情鑒定。
處理好傷口回家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她沒有休息,立馬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蔣予梟一個周沒有回來,她將別墅裏他們二十幾年的回憶通通扔掉,也將手頭的珠寶和資產處理妥當。
那雙曾被她視如珍寶的,蔣予梟親手為她製作的鞋子,被她放在了玄關最顯眼的位置。
所有跟他有關的東西,她都不會帶走。
離婚冷靜期結束還有五天,蔣予梟突然給她發了消息。
[這麼久沒找我,想我了嗎]
喬星窈沒有回,他隔了一分鐘又發來一條。
[晚上六點來這裏,給你準備了驚喜]
她不想回,也不想去,甚至想拉黑他的聯係方式。
但想到還沒拿到離婚證,想到他的霸道性子,她若不去,他指不定又要做什麼出格的事情。
她實在不想離開前再節外生枝。
她忍著惡心回了個“好”。
下午五點,司機來別墅接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