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去!滾!不要過來!”她聲音嘶啞的抓起枕頭朝他砸去,砸得陸維清發絲淩亂。
可陸維清看見她臉頰潮紅,卻帶著欲色的連忙上前一步,強行抓住了她的手。
“沈瑜,你冷靜點,聽我說,祁修明根本不是個東西,是他給你下了藥讓我過來的!我也知道,今天包廂裏他們說的話,你全都聽見了。”
“和你離婚後我才明白,尹悠悠根本不能跟你比。她想要的隻是我的錢和資源,這些年我一直在後悔......我已經看見你的好了,讓我來救你,等這次結束後,我們就複婚,好嗎?”
沈瑜奮力掙紮,但陸維清的力氣大得驚人,他將她按在床上,俯身就要吻下來。
“滾開!我不是你們的玩物!”
沈瑜忍不住哭了,她恨自己為什麼識人不清,更恨自己現在的身體為什麼不聽使喚,為什麼竟然想要迎合!
看著陸維清在自己身上行畜生事,她絕望想起,明明從前她遇到路邊對她吹口哨的流氓,祁修明都會憤怒的衝上去給那人一拳......
為什麼,現在會變成這樣!
“啪——!”
沈瑜一把抓住了床頭的琉璃台燈,猛地砸碎。
碎片刺入她的掌心,鮮血湧出,刺痛感瞬間讓她清醒了不少。
“沈瑜,你幹什麼?你中的是烈性藥,必須要有人給你解藥!”陸維清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沈瑜什麼都聽不進去,她握著碎片,用尖銳端死死頂住自己的脖子,血液滲出來時帶著疼痛,卻壓住了身體的空虛,讓她終於鬆了口氣。
“陸維清,你今天要是碰我,我就死給你看......”
誰知,陸維清卻依舊用一種幾乎變態的眼神看著她:“小瑜,你還是愛我的,否則為什麼不用這東西砸我呢?既然我們相愛,那你就別強撐了,我幫你......我幫你好嗎?”
他語氣再度變得炙熱,沈瑜崩潰了,狠狠地在手臂劃了一刀。
“我砸你你根本不會停下來!陸維清,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可以去死的,你想背上人命嗎?!”
陸維清的動作停住了。
他臉上虛假的深情盡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計謀未能得逞的憤怒。
緊接著,他拿出手機,打開了相機,對準沈瑜。
“敬酒不吃吃罰酒,沈瑜,這是你逼我的。”
沈瑜眼神驚恐,她眼睜睜看著陸維清粗暴地撕開了她的衣服,隨之而來的是相機快門無情的哢嚓聲。
一張又一張,羞恥的畫麵被定格,每一道閃光都像利刃刺穿沈瑜最後的尊嚴。
她在崩潰中掙紮,拿起一切可以抓到的東西朝他砸去,可如她所想,陸維清隻是輕鬆地側身、後退,像在欣賞一場徒勞的表演,所有攻擊都被他一一躲過,隻留下她越來越深的無力與絕望。
思緒越來越模糊,她已經快要無法分辨現實了......
隻記得她最後在自己脖子上狠狠劃了一條巨口,似乎是要威脅到了性命,陸維清這才停下手中的拍攝,在她臉上狠狠甩了一巴掌,然後轉身離開了。
房間內恢複寂靜,隻剩下她因藥性而無法抑製的粗重喘息。
沈瑜無力的躺在床上,臉上巴掌的疼痛根本不及身體和心裏的萬分之一。
她視線所及之處,全都是她跟祁修明這些年來一起拍的各種照片......
照片中的兩人總是甜蜜幸福的依偎在一起。
她會在寒冷的天鑽進他的大衣裏被他裹著,也會在炎炎夏日時踩進溪水裏跟他戲水。
還有北歐的極光、印尼的火山、馬爾代夫白沙碧海下的雙人倒影......
那麼多地方,那麼多瞬間,他注視她的眼神從未有過一絲遊移,擁抱她的臂彎從未顯露半分勉強。
如果隻是報複,為什麼他會親力親為的做照顧她的每一件小事?
替她收拾行李、幫她洗腳、為她按摩......
甚至她每天早上醒來時,洗浴間都有他早為她擠好的牙膏......
他一個矜貴的富家公子哥,根本沒有必要做到這種地步!
可如果是愛......為什麼現在會讓她最恨的人來欺辱她?
目光轉到三年前那張盛大的結婚照時,沈瑜的眼淚已經流不出來了。
那時她害怕祁修明會被其他家族子弟指指點點,自卑覺得自己不過是個二婚,沒必要再辦婚禮或是拍婚紗照了。
可他不肯。
他執著的說:“我要讓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沈瑜,有幸福的權利。”
而如他所說,那場婚禮盛大奢華,玫瑰灑滿天,紅綢滿地,來往祝福的賓客都不再以嫌惡的眼神看她,而是都在感慨她的幸運。
甚至連他送的禮物,都是價值四十億的遊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