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的時間好像格外的漫長,閨蜜眼神渙散地躺在那裏,毫無生機。
連輸兩把。
看不出來有任何會贏的希望。
賭場老板狠狠揉捏了一下閨蜜的腰,轉頭春風得意地看著我。
“我說,你是不是故意折磨你這閨蜜啊。”
他一手勾著閨蜜身上的布料,若隱若現的肌膚看得那群餓狼恨不得當場撲上去。
“還不如給她一個痛快呢,是吧?”
我真的很想揚手一巴掌扇上去。
但我不能。
衝動會害死我和閨蜜,甚至還有我的孩子。
我得忍著。
看到我一言不發,賭場老板的嘴角咧開。
“你這娘們,我可告訴你,這一批原石裏好貨可不多,現在她身上就那點遮擋了。”
“你這把,打算賭什麼?”
賭?
我顫抖著指尖,挪到閨蜜的腿上,微微咬著牙。
就看到賭場老板抬手指向閨蜜的胸部。
“那就這個。”
“你不是讓我自己選嗎?”
我冷冷將視線鎖在他的身上,努力摁住因為生氣抖個不停的胳膊。
賭場老板毫不在意地笑笑。
“我這人善良啊,幫你選選,反正你選什麼都一樣,那遲早都是要被扒光的。”
說著他視線幽幽掃過我的手。
“既然你選了腿,那這次順便把腿加上,早點結束,不然有的菜都不新鮮了。”
他手重重拍在我的肩上。
他的目光黏在閨蜜身上打轉,黏膩得像是油汙。
我還是低估了這些人,說是畜生都在侮辱這兩個字。
“好啊,既然要賭,那就把那些開了縫的石頭都端下去。”
賭場老板的臉徹底黑了下來,沉沉盯著我許久。
“好,那就撤下去吧。”
這次他要先選。
挑原石的時候,他渾身都帶著不痛快。
“就這個吧。”
我提了一口氣站到桌跟前,手不由得附上腹部,連聲音都帶著顫抖。
“這次靠你了,寶寶。”
“我們絕對不能輸。”
我已經顧不上什麼時間了,我想救閨蜜。
【媽媽,交給我,你安心就好了。】
【右手邊第二個那塊,那個最值錢,見綠了!】
寶寶的話還沒說完,我的手已經激動地摁在那塊石頭上。
“就這個。”
有些沉,但我還是鉚足勁遞了上去。
賭場老板看在那放在一塊的兩個石頭,有些煩躁地捏著煙。
“那先開你的。”
我緊張地捏著掌心,恨不得搶了她的位置親自動手。
“綠了綠了!”
切割師麵色帶著喜。
“是翡翠糯種!這麼個頭,估計都值十來萬了。”
我鬆了一口氣,激動地抹著眼角的眼淚。
賭場老板唾了一口唾沫把煙踩在地上,胳膊上的青筋隱隱暴動著。
到他了。
切割師的手法很嫻熟,所有人都聚了起來瞪大了眼。
“我,我去!這妥妥的高冰種啊,這麼一大塊,這不得上百萬元了。”
上百萬!
我踉蹌幾步,徹底懵了,顫著瞳孔看向閨蜜。
我真的能帶閨蜜離開這個鬼地方嗎?
我隻感覺到渾身都在發冷,劇烈的心跳聲敲擊著我的耳郭。
一下,又一下。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媽媽。】
寶寶叫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他是氣的。
【對不起媽媽,我這次,是故意的。】
【我們這局隻能輸。】
“為什麼?”我有些哽咽。
“這局不能輸啊,絕對不能啊。”
寶寶很愧疚。
【媽媽,我也不想讓你難過。】
【你看看周圍。其實剛剛有人已經拿槍對準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