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確實看到有幾個穿著黑衣的男人手中拿著槍。
這個畜生.......
我咬著牙。
一群人再去上去的時候,我再沒有勇氣去看閨蜜。
我捂著耳朵,但那群人肆意猖狂的笑聲、閨蜜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還是不斷刺著耳膜。
“對不起,對不起。”
我死死捂著嘴,眼淚無聲地落下。
反觀賭場老板,嘴都笑得快咧到耳根後了。
他走過來拿著紙佯裝心疼我。
“你看你,這就是單純的運氣不好,早點想明白認清現實多好啊。”
我看都沒看他遞過來的紙,昂頭抹幹淚。
“繼續。”
我麵無表情地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錯愕地放在我的身上。
賭場老板看著身上已經不成人樣的閨蜜,翹起二郎腿坐在台子上笑著。
“要不,你還是別精神折磨你的好閨蜜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兩是仇人。”
其餘人打量著我,沒忍住笑出聲,麵色諷刺。
我的視線一一掃過他們。
“這次,要是賭輸了,不光我閨蜜身上全掀開,以後我也留在你這個賭場裏,跟她一樣擺上餐桌。”
他們徹底傻住了,連筷子都掉到了地上。
賭場老板也愣在那裏。
躺在那的閨蜜徹底慌了,她臉上掛著的淚都流幹了。
“梨子!不要,你走吧,你別拿自己開玩笑。”
“你不要管我了,我,我沒事的。”
她怎麼會沒事?
我不忍再看她,直視著賭場老板。
他忽得噗嗤哈哈笑出聲,揚手啪啪鼓著掌。
“好,好。”
旁邊有人拽了一下我。
“我說你這冷靜啊,你別拿自己孩子的命開玩笑啊,這種地方,本來你就不該來。”
那人剛才一直就沒動,我也顧不上感謝他的好心,老板就眯了眯眼。
“光是這點怎麼夠。”
“我記得,你還有個上學的妹妹對吧?聽說還學的表演,長得不賴啊那學生妹,到時候也跟你一起送來。”
他臉上還堆著油膩的笑,明明無恥到極致,眼底卻滿是理所當然。
這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我沉默幾秒,點頭笑了。
“好。”
就看他有沒有這個命了。
“我去,大姐,你可真是個禍害啊,連自個妹妹都敢賭,也不怕遭雷劈。”
“可不是麼,我要是有這麼個姐,我早就捅死她了。”
聽到那些人說的話,賭場老板也不放心,讓律師拿來了賭約合同。
“簽了,我就跟你賭。”
他丟了筆。
我冷笑拔開筆帽,幹脆利落地寫上我的大名。
顧梨。
把文件扔給賭場老板後,我便站到了那堆原石前。
所有人屏起呼吸看著我挑選石頭。
這幾塊原石都不錯,看他們的樣子,估摸著都能見綠。
“我去!頂級紅翡翠!”
老板那邊已經開完了,那鴿血紅的翡翠震驚四座,他們連連揉著眼。
“我去,那孕婦不就完了嗎?我看啊,她就是活該,沒見過這麼不知天高地厚的。”
閨蜜也氣得大喊。
“你就不該來的!你來管我做什麼啊!顧梨!你個瘋子!”
【媽,不選這裏的,右邊茶幾下的那塊。】
我忽得撂下手上的石頭,轉身挪開,彎著身子從茶幾桌下抽出那塊墊腳石。
“我要開這個。”
我的聲音很響亮。
“臥槽!這女的蠢貨啊,我就沒見過這麼有病的,放著好料子不要,選個墊腳石。”
“真是笑死人了,這智商,我看小學畢業都難。”
賭場老板更是笑被煙嗆了兩口,咳嗽連連。
“咳咳,我說你這娘們,真沒想到你這麼迫不及待啊,你還跟我賭什麼,你還不如直接脫光得了。”
“就你這塊爛石頭,能開出什麼好東西。”
我冷笑。
“那就睜大你們的狗眼好好看看。”
切割師一臉嫌棄地拿過我的石頭。
片刻,那抹濃豔瑩潤的翠光狠狠撞入他們的眼簾。
“這......這是.......”
他們瞳孔瘋狂震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