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閨蜜被他們折騰的一身狼狽,甚至連有些地方堪堪掀開。
賭場老板擦了一下嘴角的奶油舔舐著手指,臉上帶著陶醉。
“今天這個,味道確實不錯啊。”
有幾個剛才沒動的人小聲嘀咕著。
“劉老板剛才故意的吧,人都沒說要選什麼呢。”
“就是啊,這不純粹欺負人嗎?”
賭場老板側頭,陰翳的眼神掃視過去,那群人頓時把頭埋得死死的,不敢吭聲了。
我指甲扣疼了掌心,努力冷靜下來,這才跟閨蜜對著口型。
“相信我。”
隨即我微微鬆手,淡定地看向賭場老板。
“這次賭什麼。”
賭場老板輕笑一聲,指向閨蜜的胸前看得我呼吸不由得緊促起來。
他頓了一下,這才停到閨蜜的腹部。
我微微皺起眉頭。
這個地方雖說好些,但以剛才那群人瘋狂的架勢,很容易把上麵或者下麵的布料一起扯開。
我扯了扯嘴角,瞥了一眼賭場老板。
他一臉勝券在握的模樣,對上我的眼神後也帶著挑釁。
他就是故意的。
我不再看他,將視線放在那些石料上麵。
這次我看得很快,賭場老板也沒再像上次做幺蛾子,不過......
【媽,你看右邊那幾個原石,上麵還有切割痕跡,這完全是把你當傻子!】
我還是高估了他們的無恥。
我還是故意拿起了那些原石打量。
賭場老板有些緊張地看向我,心提了起來。
我摸著那石頭半開著玩笑。
“沒想到這所謂的原石居然這麼不結實,還能裂開。”
裏麵的翡翠清透得很,一看就是有意為之。
不過就算是他是披著人皮的畜生,要是被當場拆穿的話也是會急眼的。
我並不打算一直忍著這口氣。
一群人聽到我的話頓時捧腹大笑。
“這女的,我看是腦子有問題吧,這都看不出來,真是沒救了。”
賭場老板也不由得笑出聲,眼裏沒剛才的警惕。
“你要選這個嗎?”
【媽,別選這個,我們選旁邊的,想要救幹媽,就不能急。】
旁邊的原石看著貨色就好。
我放下手中見綠的,拿起寶寶說的那塊。
賭場老板麵色嚴肅起來。
“你還挺識貨,這塊絕對是要見綠了。”
他隨即也選了個塊開了縫的讓人當場切割。
一群人演戲倒是上癮,提心吊膽地伸長了脖子。
在看到裏麵濃鬱的翠綠色時,忽得爆發出驚呼聲。
“臥槽,是玻璃種,水頭這麼足,雖然有點小,但這絕對值上百萬了。”
“不愧是劉老板啊,我都沒見過這麼貴的。”
賭場老板雙手環胸,嘚瑟地盯著我。
“到你了。”
我麵色平靜地把石頭遞了過去。
石頭很快被切開,見出了綠,我抓著桌子邊緣,緊張地探著頭。
很快,他們紛紛爆發出刺耳的大笑聲。
“玻璃!就一堆玻璃渣子!”
“我還以為是啥呢,笑死我了。”
躺在餐桌上的閨蜜眼神徹底黯淡下來,不由得崩潰哭出聲。
“這次,好像是小腹對吧?哈哈,那娘們腰嫩得很,我們可就不客氣了。”
那群人再度對著閨蜜湧上去,各種顏色的筷子故意使壞地戳在她的身上,還有人直接上手。
我心臟揪得生疼,但看了一眼那邊掛著的表。
不行,時間還沒到。
我把那股恨意艱難地咽回肚子裏,有些無力地坐在椅子上。
寶寶看到我這副樣子,趕忙出來安撫我。
【媽,不要太難過了。】
【跟他們鬥,我們一定要有耐心,到時候,我肯定讓你打個漂亮的翻身仗。】
我的手微微撫摸著腹部。
感受到寶寶的擔憂,心下暖了暖。
“好,媽媽相信你,我們一起救你幹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