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蔓笑著起身,玩味地看了我一眼。
“我去上個廁所。”
餐廳隻剩我們兩人,陸沉的手按在桌上,青筋微顯。
“你到底想怎樣?”
我平靜地看他。
“我在好好過日子,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不是這種好!”
他聲音提高。
“你像個人偶!沒有情緒沒有反應!”
“你甚至不問我洗掉她的名字,不問我什麼時候會回來…”
我冷冷一笑,原來他們的偷情遊戲。
一定要我這個原配反抗,才會變得刺激好玩。
“因為我不在乎了。”
他僵住。
“陸沉,我不在乎你和蘇蔓是什麼關係,不在乎你們做什麼。”
我一字一句地說:
“我們各取所需,這樣不好嗎?”
他的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各取所需…”他重複這個詞,忽然笑了。
“好,很好。那你需要什麼?錢?首飾?還是公司股份?”
我挑釁似的笑起來。
“都要,你給得起嗎?”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我給!我都給!但你記住,這是你要的!”
“你不準再像‘活死人’一樣惡心我!”
他摔門而去。
下午,律師來了家裏。
陸沉坐在沙發上,麵無表情地簽署文件。
“陸先生,您確定要將這部分股權轉移到許女士名下?”
“確定。”
“還有這幾處房產…”
“都給。”
我安靜地坐在對麵,看著係統麵板的數字跳動。
【當前進度:52,000,000/100,000,000】
還差四千八百萬。
蘇蔓在一旁塗指甲油,鮮紅的顏色,像血。
“陸沉大方哦,什麼時候也送我點股份?”
陸沉沒理她。
簽完最後一份文件,律師離開了。
陸沉走到我麵前,捏住我的下巴。
“滿意了?”
“謝謝。”我說。
他盯著我,忽然低頭吻我。
這個吻粗暴充滿侵略性,帶著懲罰的意味。
我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
他鬆開我時,喘著氣。
“許知怡,你真狠。”
我冷漠地擦擦嘴角。
蘇蔓鼓掌。
“精彩,那我先撤了,不打擾二位。”
她離開後,陸沉頹然坐進沙發。
“我們怎麼會變成這樣......”
我沒有回答,轉身上樓。
那天晚上,陸沉沒回臥室。
我在陽台看見對麵公寓亮著燈,蘇蔓的身影在窗簾後晃動。
淩晨兩點,手機震動。
是陸沉發來的照片——他和蘇蔓在酒吧,酒杯碰在一起。
附言:“我就不信你一點不在乎我? ”
我刪除了照片。
第三天,陸沉出差。
我去了趟銀行,辦理資產證明。
經理的態度恭敬得過分。
“陸太太,您的私人賬戶餘額已經達到八位數。”
“幫我預約下周的信托設立。”
“好的,需要通知陸先生嗎?”
“不用。”
從銀行出來,我去了趟律師事務所。
幫我打離婚官司的陳律師還在。
“許小姐,您確定要這樣做?”
“確定,等資金全部到位,立即啟動。”
陳律師歎了口氣。
“陸沉知道了會發瘋的。”
“那就讓他瘋。”
第四天,陸沉提前回來。
他帶著一身疲憊,直接進了浴室。
我躺在床上看手機,蘇蔓的朋友圈更新了九宮格。
全是她和陸沉在出城市的合影。
配文:“和最聽話的人一起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