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浴室水聲停了。
陸沉圍著浴巾出來,腹部那個“蔓”字紋身清晰可見。
“看見朋友圈了?”他問。
“嗯。”
“沒什麼想說的?”
“拍得不錯。”
他擦頭發的動作停住,毛巾狠狠摔在地上。
“許知怡!你到底有沒有心!”
我放下手機,平靜地看他。
“陸沉,是你先沒有心的。”
他愣住了。
“三年前那個下雨天,你說加班,其實在陪她過生日。”
“我流產去醫院,打電話給你,你說‘別鬧,我在開會’。”
“後來我在醫院看見你們,你扶著她的手,笑得很開心。”
我的聲音很穩,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從那天起,我的心就死了。現在你問我有沒有心?”
陸沉的臉色慘白如紙。
“你......你從來沒說過......”
“說什麼?說我有多痛?說我在ICU裏躺了三天?”
“說你父母勸我簽放棄搶救同意書?”
我搖搖頭。
“沒必要了,現在我們這樣,挺好。”
他踉蹌著後退,撞到衣櫃。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
“你知道,你隻是不在乎。”
房間裏死一般寂靜。
第五天,陸沉消失了。
手機關機,公司沒人,連蘇蔓都找不到他。
蘇蔓來家裏時,眼睛紅腫。
“他有沒有聯係你?”
“沒有。”
“都是你!”她突然失控。
“要不是你非要跟他複婚,他怎麼會變成這樣!我們本來好好的!”
“你們的好,建立在我的痛苦上。”
我慢條斯理地修剪花瓶裏的花,蘇蔓嘶吼道:
“那又怎樣?愛情裏不被愛的那個人才是第三者!”
我抬眼看她。
“原來你不在乎陸沉、豁達的樣子都是裝的?”
她揚手要打我,被我抓住手腕。
“蘇蔓,等我收拾完陸沉,你也別想逃。”
她甩開我的手。
“你以為你能贏?陸沉心裏隻有我!”
第六天深夜,陸沉回來了。
他眼裏布滿紅血絲,手裏攥著一份文件,身後跟著兩個陌生男人。
“許知怡,把股權轉讓書簽了。”
我坐在沙發上沒動。
“憑什麼?”
“憑這個!”他把文件摔在茶幾上,是幾份我轉賬的記錄。
“本來我還想給你買房子道歉,一查賬戶才知道你在偷我的錢!”
“你不簽,我就告你惡意轉移婚內財產,讓你坐牢!”
我笑了。
“陸沉,你忘了?你都婚內出軌,我花點錢又怎麼了?”
他俯身,掐住我的下巴。
“你再嘴硬,我讓你去地獄陪死掉的兒子!”
我胸腔燃燒起熊熊怒火。
那兩個男人上前一步。
我看著他瘋狂的眼睛,有一種恐懼感。
他用眼神示意那兩人。
“帶她去車庫拍視頻。”
我的手機在口袋裏震動——是銀行的通知郵件。
公司的一筆五千萬的海外投資分紅到我賬上了。
係統麵板在眼前亮起:【當前進度:99,500,000/100,000,000】
還差五百萬。
我被架到車庫的一個凳子上。
陸沉撕扯著我的衣服,旁邊兩個男人架好攝像機,開始脫衣服...
“這還是蘇蔓給我的靈感,現在你就算求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我慌亂了,沒想到陸沉竟然惡毒到這種地步。
“陸沉!我可是你老婆,你瘋了吧!”
他笑了,那笑容讓我毛骨悚然。
“你不是總抱怨我時間短嗎?這次我找兩個人陪你這個蕩婦玩!”
車庫的門緩緩關上,我被漸漸籠罩在絕望的黑暗之中。
千鈞一發之際,電話鈴響起。
陸沉接了,打開揚聲。
“許小姐,別墅已售出,款項五百萬已轉入您指定賬戶。”
是陳律師!
係統提示音清晰響起:
【進度:100,000,000/100,000,000】
【賭約完成,財產轉移程序啟動。】
“陸少,你快看新聞!”
陸沉身後的兩個男人失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