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裏,楚月蜷縮在牆角,本想著該如何在期限最後出去,卻突然被人往臉上潑了腥臭的糞水,沒等回過氣來,又被拽著頭發拖下床。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針對我!”
“不要臉的臭婊子,竟然出賣我們暉軍,少帥說了,你們多年感情不方便直接處置你,讓我們好好給你長長記性。”
竟然是顧承驍......
楚月淚如雨下。
她知道顧承驍變了心,也接受了這個事實,卻萬萬沒想到,他會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
砰!砰!砰!
重重的拳腳砸到楚月身上,仿佛五臟六腑都被狠狠碾碎了。
然而這也隻是個開始。
這群人白天的時候不弄楚月,一到夜裏就使盡各種辦法折磨她。
把頭按進泔水桶裏、睡正熟時拿枕頭蒙臉、借刑訊的機會電擊,甚至還將她丟進關押男犯人的地方任由他們羞辱。
“別過來!你們別過來!”
楚月死死捂著褲子驚恐後退,可到底被折磨太久沒了力氣,被一群色欲熏心的男人按進牆角時,隻能絕望咬舌自盡。
猩紅的血衝破雙唇大股大股往外流......
男人們可不管這些。
蹲了這麼多年監獄好不容易碰上個女的,長得漂亮身材又好,哪怕在屍體涼透前享受一把也是好的,況且上頭把人扔進來時說過,生死不論。
楚月的內褲被撕爛。
關鍵時刻,槍聲響起,緊接著顧承驍衝了進來。
“你們在幹什麼?”
“誰讓你們動我女人的!這他媽是少帥夫人你們知不知道?”
“醫生!快叫醫生!月月你別嚇我,不會有事的,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顧承驍怒吼著,哀求著。
他鋒利的下頜角成為楚月視線最後的畫麵。
她沒想過自己還能醒。
尤其,當看見顧承驍心疼又愧疚的臉時,隻覺得活著還不如死了。
“對不起月月,是我管教不嚴,才讓你經曆這樣的事,那些人我已經處理了,你放心吧。”
楚月想讓他別再這麼虛偽,可傷了舌頭根本說不出話,隻厭惡地抽回手,偏開頭,用背影趕他走。
“那你好好休息。”
顧承驍不想自討沒趣,幫她理了理被子後便站起了身,“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
楚月不稀罕,再有三天她就走了。
江城是大城市,再加上顧承驍心有愧疚,給楚月用的都是最好的藥,第二天她就能勉強下床了。
本想回家去跟楚聞說一下離開的事,卻在醫院門口看見擔架上滿身鮮血的他。
“出什麼事了?讓我過去!那是我弟弟!”
楚月快瘋了,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痛出聲喊叫,打聽了半天才得知,楚聞是因為投資欠錢跟人打架受傷的。
這是集體鬥毆,凶手全都跑了。
楚聞頭被砸出個大血洞、手筋腳筋被挑斷、內臟也有嚴重的大出血,必須馬上手術!
“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弟弟,我隻剩他一個親人了,求求你們了......”
楚月已經站不住了,跪在地上懇求。
護士安慰了幾句便衝進手術室,沒過多久又急著跑出來。
楚月連忙撲上去。
“怎麼了怎麼是?是不是我弟弟有危險。”
“止痛劑不夠了!病人傷得太重,沒有止痛劑的情況下直接手術是很危險的!”
護士沒空多說,到處聯係人調止痛劑,卻都一無所謂。
楚月急得不行,跑到軍部找顧承驍卻撲了個空,拖著病體一家藥房一家藥房地找,卻都被告知沒有。
狼狽往醫院趕時,撞上少帥府的車。
小憐慢悠悠降下車窗,“忘了告訴你,全程的止痛劑都被我提前買完了,你呀,還是趁弟弟能喘氣,好好珍惜最後的時間吧。”
“又是你!陸清憐你這個瘋子!畜生!”
楚月嘶吼著衝上去,卻被轎車無情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