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顧言洲的鬼叫聲吵醒的。
“王小鹿!太陽曬屁股了!我的真皮座椅要被紫外線烤裂了!”
我頂著雞窩頭下樓,發現小區裏的大爺大媽正圍著這輛車指指點點。
顧言洲坐在車頂上(雖然沒人看見),像個守財奴一樣驅趕著並不存在的蒼蠅。
“那個老頭!別拿你的拐杖敲我的輪胎!”
“還有那個小孩!把你的鼻涕擦幹淨再靠近!”
見到我,他像見到了救星:“快把車開走!這群刁民想害朕!”
我打著哈欠上車:“去哪?”
“公司。”顧言洲瞬間切換回霸總模式,“今天董事會,顧晨那個私生子肯定要搞事情。”
顧晨是顧言洲同父異母的弟弟,一直覬覦公司大權。
到了公司地庫,冤家路窄。
顧晨正摟著一個網紅臉美女,站在他的法拉利旁。
看到我開著顧言洲的專屬座駕,顧晨的臉瞬間黑了。
“喲,這不是大哥的秘書嗎?”顧晨陰陽怪氣地走過來,“大哥都成植物人了,這車怎麼還沒收回?”
我剛想說話,耳邊傳來顧言洲冷冷的聲音:“告訴他,他的發際線又後移了一厘米,植發手術看來很失敗。”
我:“......”
這也太損了。
但我還是微笑著複述:“顧副總,您今天的發型很別致,看來上次的植發手術還需要售後維護啊。”
顧晨下意識地捂住額頭,臉色鐵青:“你個小助理懂什麼!”
他伸手想拍車前蓋。
顧言洲尖叫:“別讓他碰我!他手剛摸過那個女人的矽膠假體,臟!”
我立刻倒車,避開他的手:“顧副總,這車嬌貴,認主。”
顧晨撲了個空,差點摔個狗吃屎。
他惱羞成怒:“王小鹿,你別得意!等今天的董事會結束,我看你還能不能開這輛車!這車我要定了!”
看著顧晨氣急敗壞的背影,顧言洲冷笑:“就憑他?那個腦子裏隻有黃色廢料的草包。”
我歎了口氣:“老板,您現在隻是個車,怎麼跟他鬥?”
“誰說我隻是個車?”
顧言洲飄到我麵前,那雙半透明的眼睛裏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我有你。”
“我?”
“對,你是我的手,是我的腳。”
他突然湊近,冰冷的氣息拂過我的耳畔,“更是我唯一的......同謀。”
這話聽著怎麼這麼曖昧?
還沒等我細品,車內顯示屏突然彈出一個警告框:
【檢測到外部惡意入侵,正在嘗試破解行車電腦。】
顧言洲臉色一變:“不好,這孫子帶了黑客,想遠程鎖死我的係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