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那場咖啡廳的鬧劇後,我已一個月沒見江辭。
假期讓思念鑽了空子,我終究沒忍住,撥通了他助理的電話。
“夏初姐?”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意外,“你找江哥?他今晚在常去的酒吧和朋友聚著,你要過去嗎?”
“地址發我。”
站在包廂厚重的門前,裏麵喧嘩的笑語已清晰可聞。
我拿著醒酒湯正準備推門,一個熟悉的名字卻讓我的手僵在半空。
“江哥,你和許之意怎麼樣啊,這麼多年還能遇見白月光肯定高興壞了吧”
另一人搭腔:“聽說你為她砸資源眼睛都不眨,這都沒濺起什麼水花,不虧啊?”
“隻要她高興,多少都值得。”他的語氣輕描淡寫。
喧鬧中,一個猶豫的聲音響起,是江鶴: “哥......那夏初姐怎麼辦?”
包廂內的死寂,被江辭一聲漫不經心的輕笑打破。
“她?”他的語調懶散,像在談論一件舊物,“隻要她乖乖的,我不介意讓她一直留在身邊。”
“江哥仁義啊!”一個我熟悉的聲音響起,那個總對我說“江辭對你最特別”的兄弟,“有了失而複得的白月光,還肯留著替身解悶。”
“哥!你太過分了!”江鶴猛地拉開門,與我迎麵撞上。
他臉色煞白:“夏初姐?!你…你什麼時候…”
包廂內,江辭眼底的慌亂一閃而過。
替身。
兩個字,劈開我所有記憶。
初見他時那抹驚豔的“意外”,他總在情動時癡迷親吻我眼下的淚痣,無數次午夜夢回他抱著我,囈語般說:“你的眼睛真美......”
原來,他看的從來不是我。
我以為至少我們曾相愛過。
可笑,宋夏初你真是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