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快見到了那位與江辭名字並列在熱搜上的女人。
她坐在我對麵,墨鏡遮住了大半張臉。
我們各自喝著咖啡,誰也不先開口
最終,她先沉不住氣的開口。
“宋小姐,”她聲音放得很輕,像是試探,“江辭跟我說,這些年多虧有你。他說......你是他最重要的朋友。”
我端著咖啡的手幾不可察地一頓,終於抬起眼,第一次真正地看著她。
“朋友?”我的聲音很平靜,“他在你麵前是這樣定義我們之間的關係的,你相信?”
“自然,阿辭說的我都相信”
我凝視著她,忽然笑了:“許小姐既然相信,今天又何必特意來找我?”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她很快調整表情,換上一種恰到好處的愧疚,“阿辭和我是真心相愛的,但他怕傷害你,才一直猶豫。”
我看著她眼中那抹精心算計的歉意,隻覺得荒謬,若她是第一個來我麵前耀武揚威的女人,我或許會憤怒,會失態。
可她不是第一個。
我也記不清,這究竟是第幾個了,她們都像曇花一現,隻會在我麵前出現一次。
因為一旦被江辭發現他絕不會給任何人第二次來打擾我的機會。
我懶的和她糾纏,下一秒,她卻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我下意識甩開,並未用力,她就跌倒到地,緊接著桌子跟著倒塌下去。
下一刻,一雙修長的手阻止了桌子的倒塌,可惜咖啡還是落在了許之意的身上。
我尚未從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回神,視線便撞進江辭燃著怒火的眼底。
“宋夏初!”他的聲音冷得像冰,“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可理喻?”
解釋的話語凝固在唇邊,而江辭已經俯下身,用袖口小心翼翼地為許之意擦拭,徹底無視了我的存在。
“阿辭,我好冷......”許之意在他懷裏輕輕顫抖,聲音帶著哭腔。
四周探究的目光如針般刺來。
江辭毫不猶豫地脫下外套,將她緊緊裹住,擁入懷中,將所有質疑與目光隔絕在外。
緊接著,冰涼的液體瞬間浸透了我的前襟,初夏溫熱的空氣裏,那股寒意刺骨錐心。
“宋夏初,”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看來是我平時太縱容你了,現在,你該清醒一下。”
我在廁所擦拭著身上的汙漬,無意間瞥見毫無生氣的自己,再也抑製不住大聲痛哭出來。
是啊,我該清醒了,從三年前第一次發現他出軌時就應該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