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風眠當場就叫保鏢把我扔出去。
沈硯寒下意識想阻止,沈老太太卻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冷冷開口:“硯寒!好好吃飯,她就是被你慣的!肚子裏又沒種,流哪門子血?”
沈硯寒的腳步頓住了,秦風眠嬌滴滴地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他碗裏,他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坐下了。
意識徹底消散前,我隻覺得渾身冰冷。
再次醒來時我躺在冰冷的草地上,晚風吹得我瑟瑟發抖。
身邊放著一個行李箱,裏麵隻有幾件我的換洗衣物,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沈硯寒給我發了信息:“對不起啊窈窈,為了加快給眠眠治病,這陣子委屈你先住在外麵了。”
“淺水灣那邊的別墅你先去住著。等眠眠病好了我第一時間接你回來。”
“你這幾天例假一定要注意不能吃生冷。”
我看著那條信息,忽然笑了。他把我的例假日期都記錯了,現在滿腦子隻有秦風眠。
見紅不多,應該沒有大礙。
我撐著虛弱的身體打車去了淺水灣別墅。
剛到門口就被管家攔住了。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裏滿是鄙夷:“對不起,小姐,隻有沈總和沈太太才能進來。”
我愣住了,聲音發顫:“我就是沈太太。”
管家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嗤笑一聲:“沈太太是秦家大小姐秦風眠。就算秦家敗落了,秦大小姐的風采也沒變。你這樣的,還是別在這碰瓷了。”
我的心臟狠狠抽痛了一下。
沈硯寒娶秦風眠的時候擺了上百桌酒席,宴請了整個京圈的名流,風光無限。
娶我的時候,因為沈老太太不樂意,連一場像樣的婚禮都沒有,隻有一張薄薄的結婚證。
這幾年我為了沈硯寒放棄了自己的工作,沈老太太說我敗家,不讓沈硯寒給我轉一分錢。
我的嫁妝被她克扣後跟爸爸又鬧掰了,卡裏連一點多餘的錢都沒有。
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我想給哥哥發信息,可消息編輯好了怎麼也發不出去。
哥哥白天才來看過我,我不想再讓他為我擔心。
我抱著膝蓋坐在路邊,行李箱被扔在一旁,單薄的衣衫擋不住深夜的寒風。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賓利停在我麵前。
車燈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擦幹眼淚,以為是沈硯寒來接我了。
可車門打開,走下來的是秦風眠。
她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溫南窈,怎麼樣?被所有人拋棄的滋味,不好受吧?”
我愣愣地看著她,聲音發顫:“你,你沒病?!”
秦風眠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忽然笑了起來:“我兒子死了,我當然瘋了!”
她猛地蹲下身掐住我的下巴:“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我才會失去我的寶寶!溫南窈,你怎麼不去死!”
她鬆開手:“不過現在好了。誰讓你生不出來呢?沈老太太說了,讓硯寒跟我再生一個彌補我。”
我難以置信地搖頭,喉嚨裏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不,不可能......沈硯寒他不會答應的......”
秦風眠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