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南窈你這個喪門星!風眠怎麼惹著你了?她沒了孩子在我們沈家養病,你克死了我孫子,還想克我孫媳婦兒嗎!”
我被那一巴掌扇的嘴角出血。沈硯寒抱著秦風眠路過,看到我紅腫的臉腳都沒停。
心徹底涼了半截。
我死死咬住下唇:“我才是您的孫媳婦,秦風眠她早就......”
“啪!”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我另一邊臉上,火辣辣的疼。
沈老太太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我隻認風眠這一個孫媳婦!你進門三年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是想讓我們沈家斷子絕孫嗎!”
她眼尖的看到桌上的離婚協議,冷笑一聲:“好啊你,翅膀硬了,想離?可以!不過你得淨身出戶!”
“憑什麼?!”
“我嫁過來的時候帶了溫家半壁江山的嫁妝,那些珠寶、地契、股份還有我媽留給我的我要一分不少地拿回去!”
沈老太太氣得渾身發抖,突然捂著胸口急喘了幾聲直挺挺地暈倒在地。
沈硯寒剛把秦風眠送上救護車,又急匆匆地折返回來。
他看見倒在地上的奶奶,眉頭皺得死緊:“溫南窈,你到底想幹什麼?!”
“前腳害眠眠自殺後腳又害我奶奶出事!你是要逼得我家破人亡嗎!”
我看著他毫不猶豫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身上的模樣,忽然笑了,笑得眼淚直流:“沈硯寒,我才是你的妻子,到底誰才是你的家人啊?”
他沒說話,隻是小心翼翼地抱起沈老太太,連桌上的離婚協議都沒看到就快步走了。
眾叛親離。
這是我當初不顧家人反對非要嫁給沈硯寒時就該想到的下場。
我含著淚,顫抖著在離婚協議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剛落筆,一陣劇烈的頭暈目眩襲來,眼前一黑,我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來時,溫南遠坐在床邊眼眶通紅。
見我醒了,他責備的語氣裏帶著心疼:“沈硯寒也真是的!你都暈倒了,沈家竟然連個送你去醫院的人都沒有!要不是我今天去沈家找你,你跟我侄兒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
我愣住了,茫然地看著他:“你說什麼?”
“你懷孕了啊!窈窈,你自己不知道嗎?”
哥哥歎了口氣,伸手摸了摸我的頭發:“醫生說你體質本來就不好,再加上情緒激動才會暈倒,幸好孩子沒事。”
我木然地盯著潔白的床單,腦子裏一片空白。
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醫生說我體質特殊,可能很難懷孕。
跟沈硯寒結婚三年,我肚子一直沒動靜。
我以為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孩子了。
這個孩子,來得太猝不及防。
“你也別跟爸置氣了。”
哥哥從旁邊的袋子裏拿出一堆營養品放在床頭櫃上:“這些都是爸讓我給你帶來的,他嘴上說得狠,心裏比誰都惦記你。”
我愧疚地低下頭,喉嚨哽咽:“是我對不起爸。”
哥哥替我去買飯的時候,病房門被推開了。
沈硯寒走了進來,眼下的烏青比之前更重,一看就是一夜未眠。
他看到我手上掛著的點滴,瞳孔猛地一縮快步走到床邊,聲音裏滿是慌亂:“窈窈,你怎麼了?怎麼突然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