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聚會草草結束。
沈絮雨拉著我的手腕將我帶回了家。
我們依舊同床,卻背對著背。
我不知道他現在心情如何。
但我丹田中那焚燒情絲的業火,因著今夜變得更加猛烈。
我咬著牙忍著痛。
身後的沈絮雨突然動了。
他猛地翻身,從背後用力抱住了我。
手臂箍得很緊,帶著酒氣和一種焦躁不安的力道。
他的呼吸噴在我後頸,聲音低啞,帶著蠻橫的祈求。
「......你別這樣。」
「我跟那小女生隻是玩玩,不會真為這種小事生氣了吧?」
他的嘴唇蹭過我的耳廓,濕熱的氣息拂過皮膚,卻隻激起一片冰冷的戰栗。
「你咬我一口吧,像以前一樣!」
他語氣帶著點誘哄。
我沒有動,也沒有回應。
身體在他懷裏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他更緊地勒住我,試圖用體溫和力量迫使我屈服。
我感受到他身體某處的變化,身體一僵。
隨機,周身靈力微微流轉,將他緊緊箍著的手臂無聲地震開。
然後,我掀開被子,起身下床,沒有一絲猶豫。
沈絮雨坐起身,在昏暗的夜色裏盯著我。
「你去哪兒!」
聲音裏有壓不住的怒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我沒回答,徑直走向門口,去了客臥,並鎖上了門。
厚重的實木門板被他從外麵拍得震天響。
「砰!砰!砰!」
「白崢嶸你什麼意思!」
我靠在客臥冰冷的門板上。
心口的灼痛與修為增長的奇異快感交織,讓我的感官變得異常清晰。
我聽到他煩躁的踱步聲,手機被拿起。
他的聽筒裏傳來俞潔帶著哭腔和風聲的喊叫。
「沈總,我仰慕你,所以我放下了這輩子所有的道德包袱,去做了令人嗤笑的小三。」
「但是沈總,我真的受不了了,所有人都看我像看小偷,還有夫人那樣......」
「而且,我在你心裏也就是個供玩樂的玩意兒罷了。」
「我活著沒什麼意思了!」
沈絮雨的聲音急促。
「俞潔,你不是玩意兒,我對你是真心的。」
「你冷靜點,別做傻事,我這就去找你!」
通話戛然而止。
緊接著,主臥傳來慌亂的穿衣聲和急促遠去的腳步聲。
大門被重重摔上。
整個房子,終於徹底陷入一片死寂。
我冷笑了一聲。
沈絮雨,你嘴裏的話,究竟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呢?
我走到客臥窗邊,撩開窗簾一角。
樓下,沈絮雨的車亮著刺眼的燈,急速駛離。
夜風穿過未關嚴的窗戶縫隙,吹動我散落的長發。
我抬起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一抹極淡的金色熒光追著那輛車的方向而去。
心口似乎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