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醒來時,她發現自己被人丟在了一間破舊不堪的寺廟中。
林央央站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掙紮著爬起來:“林央央,你放肆,本宮是皇後,你敢綁架我,不想活了嗎?”
林央央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張揚地大笑起來。
“嗬,皇後?你在宮中連一條狗都不如!”
“你以為你孩子是被跪沒的嗎,其實當時孩子還有得救,但是我的狗要生了,皇上就把太醫全都叫到我宮中給它接生。”
蕭堇棠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愣在原地,她顫抖著手捂住耳朵,不願再聽下去。
“我說你肚子裏出來的孩子會弑君殺父,庭樾就趁你昏迷之際,親手喂你喝下絕育湯,你這輩子都休想再生下他的孩子,你不配!”
短短幾句話猶如最狠厲的耳光落在蕭堇棠的臉上,她的臉一下變得慘白。
整個人也像是失了神一樣,眼淚從眼眶中落下都沒有發覺。
她沒想到,顧霆樾居然會這麼對她。
他既然不想要她生下他的孩子,完全可以將她打入冷宮,為什麼要徹底剝奪她做母親的權利。
又假惺惺的說什麼孩子還會有的,甚至為了保護林央央,不惜在她麵前演那麼一出戲。
一瞬間她什麼也看不見了,什麼也聽不見了,她的世界在此刻徹底崩塌了。
林央央見狀,不屑地瞥了她一眼。
“這個女人就留給你們了,怎麼玩都可以,隻要別玩壞了就行!”
她說完後,便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身後的乞丐一窩蜂的湧了上來,將蕭堇棠撲倒在地。
他們急不可耐地撕爛蕭堇棠身上的衣服,看著她雪白的肩膀,周圍發出陣陣淫笑。
等蕭堇棠緩過神來時發現自己的手被死死禁錮,她看著趴在自己身上的乞丐,像在看一個死人。
父王安排保護她的暗衛一腳踹開門,衝過來將趴在她身上乞丐的頭顱砍了下來,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蕭堇棠從地上爬起來,眼神陰冷的看了一圈周圍的乞丐。
他們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全殺了!”
......
蕭堇棠關上寺廟的門後,脫力地蹲在了地上。
心裏後怕極了,她緊緊抱著膝蓋,眼淚如決堤一般湧出。
直到次日清晨,宮中的禦林軍才來找她。
不用猜也都知道,是林央央授的意,她就是想毀了她的清白。
畢竟沒有她的吩咐,宮中的一切都沒人敢動。
她坐上馬車回到皇宮時,路過林央央的寢宮。
裏麵傳來歡聲笑語,顯然對她這個皇後的失蹤沒有一絲關心。
她站在宮門外看著裏麵種滿了曾經隻有她宮中才有的各色菊花,隻覺得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她原以為自己會崩潰大哭,卻發現連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原來極致的痛是這樣的。
心臟像是被人活生生地剜去一塊,卻還要繼續跳動。
她失魂落魄地走到自己的寢宮,月畫看到她滿身的血汙,蒼白著臉,撲通一聲跪下。
“娘娘,您終於回來了,要是您有什麼好歹,奴婢也絕不苟活!”
她將月畫扶起,沒想到自己宮中的婢女都要比她那個所謂的夫君要擔心她得多。
“娘娘,您理應離開的,為何還要回來這吃人的皇宮!”
蕭堇棠心頭微顫,嗓音沙啞。
“我是八抬大轎從正門娶進來的正宮皇後,自然也要風風光光的離開!”
“父王安排的使臣明日就進宮,帶你我離開!”
從此以後,她和顧庭樾就橋歸橋,路歸路,再無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