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蘇寶嘉徹夜抄好的女德被丫鬟早早送到養心殿。
蕭逐野摩挲著厚厚一疊紙上依舊工整的字體,語氣冷得像淬了冰:
“怎麼?皇後娘娘好大的威風啊,竟然不親自來謝罪?”
丫鬟惶恐地跪了下來:“稟告皇上,娘娘她......昨天受傷瘸了腿,不方便。”
瘸腿?蕭逐野想起昨天程憐微手上被蘇寶嘉紮出來的傷口。
冷笑一聲,一拂袖子站起來:
“皇後真是變了,現在竟然不惜裝病來爭寵。”
衣衫不整的程憐微這時從內室走出來,楚楚可憐:
“我看皇後娘娘也不是這樣爭風吃醋的人。”
“怕不是上次邪祟沒除幹淨,才會讓娘娘做出這樣的事。”
聽到這話,蕭逐野沉默下來,像是在思考。
“皇上......”程憐微鑽進他懷裏:“何不讓我再試試?”
“好,辛苦你了。”
“事成之後,朕和皇後都會好好感謝你的。”
蕭逐野不再思考,順勢攔腰抱起程憐微,大笑著往內室走去。
當天下午,一群衣衫襤褸,全身散發著惡臭的乞丐大搖大擺進了鳳儀宮。
“我們是奉皇上的命令來去除邪祟的!”
為首的男人不可一世地昂著頭,說話間口水四濺。
蘇寶嘉沉著臉,拄著拐杖,一瘸一拐走出來:“給我滾!”
“鳳儀宮不是你們胡鬧的地方!”
淩厲的眼風掃過那群人,但卻因為病氣有些無力。
沒想到這句話反而激起了這群人的怒氣。
“臭婊子!”為首的人齜牙咧嘴地怒罵,露出發黃的牙齒:
“老子的命令就等於皇帝的命令,你這是在抗旨!”
他大著膽子上前直接扯著蘇寶嘉的衣服,掙紮之間,衣物滑落。
蘇寶嘉的肩膀白到發光,他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既然這個女人身上有邪祟,那摸幾把皇上肯定不會怪我們。”
反胃感湧上來,蘇寶嘉一陣作嘔。
有個胖子渾濁的眼珠轉了轉,大著膽子上前直接把蘇寶嘉壓在床上。
起哄聲猛得變大,眾人紛紛圍過來,對蘇寶嘉上下其手。
“啊!放開我!畜生!”她拚命掙紮著,但力氣不夠,衣服還是被撕爛了。
“你們都在幹什麼!”怒吼聲傳來,蕭逐野大跨步走進門。
那群人一秒變臉,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皇上,是皇後她......勾引我們。”
蘇寶嘉猛得轉過頭,看著蕭逐野,聲音泛著很濃的哭腔:
“我沒有,是他們說奉你的命令來侮辱我!”
“皇後娘娘,他們都是我從民間請來的高手,怎麼會害你?!”
姍姍來遲的程憐微擋到那些人麵前。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正常,你竟然誣陷他們!”
“難道隻有你的清白是清白,他們的名聲不是名聲嗎?!”
她字字鏗鏘,滿臉憤懣地瞪著蘇寶嘉,好像她真是十惡不赦的罪人。
一絲鄙夷快速從蕭逐野臉上閃過,他十分失望地看著蘇寶嘉:
“聽晚,你什麼時候變成這樣惡毒的人了?”
蕭逐野閉上眼,衝著那些人一個手勢:“你們去,給我按住皇後!”
“接下來,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做的漂亮我自然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