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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笙把我送到別墅樓下。

“知寧，你自己上去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我捧著親手做的提拉米蘇，點頭。

電梯一路上行。

今天是裴鈺的生日，想著他愛吃甜食，我才讓江笙陪我去烘焙坊做的。

電梯門開了。

一道女人的嬌笑聲從走廊飄進來。

我心裏一緊，不會是進賊了吧。

裴鈺教過我，這種時候不能出去，要躲在電梯裏給他打電話。

我抖著手撥通他的號碼。

他的手機鈴聲在走廊響起。

一秒後，掛斷。

我再打。

關機。

“那傻子又找你？”女人很不耐煩，“真掃興，別碰我了！”

我瞬間僵住。

“別鬧。”裴鈺聲音沙啞，“當她不存在就行了。”

我探出頭，看見他們在門口接吻。

蛋糕盒子從我手裏滑落，奶油四濺。

裴鈺猛地推開懷裏的女人。

“知寧......”

“怎麼又是你！”女人搶過話，憤怒極了。

“真他媽晦氣！”

她拉好被扯亂的衣服，路過我身邊時，用高跟鞋尖狠狠踢了我小腿一下。

“你倆鎖死吧！”

我摔在奶油堆裏，粘膩沾了滿手。

氣氛凝滯。

裴鈺想扶我，我躲開了。

隻是盯著他沾著口紅的嘴唇說：“阿鈺，你的嘴臟了。”

“她是誰？她也是來給你過生日的嗎？”

裴鈺掐著眉心，沒理我。

“她為什麼要親你？”我繼續問。

“不是隻有夫妻才能親嗎？阿鈺，我們下個月就結婚了......”

“她是我客戶。”他打斷我。

我點著頭。

決定還是把那份委屈說出口。

“她罵我，還踢我。”

“阿鈺，我不喜歡她，不想再見到她。”

裴鈺把我踉蹌拽進屋子，脫掉我的外套，撕扯我的毛衣。

他的手在我身上遊走，揉捏。

力度很大，留下道道紅痕。

我很疼，卻掙紮不過。

恐懼到了極點，我咬住他的手臂，血滴在地板上。

裴鈺這才鬆開我。

“她能給我的，你能給嗎？”

“我不要你的破蛋糕，沈知寧，我要你，你現在能給我嗎？”

我一步步往後退，嚇出了眼淚。

“你走開！”

“裴鈺，你別碰我！”

他停住。

神情說不上是悲傷，還是絕望。

他也哭了，甚至比我哭得還厲害。

“沈知寧，我到底該怎麼辦......”

“早知道你會變成這樣，我寧願當時被砍死！我累極了......我真的撐不下去了，你的恩情我還不起了......知寧，我沒力氣再愛你了......”

我又想起江笙給我看的那張海報。

他愛的，似乎是光芒萬丈的沈知寧。

是才華橫溢的沈知寧。

不是我...傻子沈知寧。

“好啊。”我說，“裴鈺，把我送走吧。”

“我也不愛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