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鈺告訴我,我是為了替他擋刀,才失去了記憶,變成了隻會傻笑的笨蛋。
他還說,我曾是名動京圈的天才鋼琴家。
“阿寧,是你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我們是青梅竹馬,是命中注定的愛人。”
“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我摩挲著猙獰的傷疤,信了他的每一句話。
用三年的時間,小心翼翼地守在他身邊。
學著吃飯穿衣,學著不再拖他的後腿,滿心滿眼,隻剩一個他。
直到那天,我聽見裴鈺對兄弟嗤笑:
“怎麼可能真娶個傻子進門?”
“辦場假婚禮哄哄她得了,反正她那腦子,連新郎換了人都分不清。”
我不懂阿鈺在說什麼,隻清楚地感覺到心口的疼和莫名的恐懼。
一個模糊卻堅定的念頭冒了出來:我要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