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理白芸的挑釁,眼看陸以呈想要扶枝晴,連忙拍下他的手。
“不用你假惺惺!”
他站在原地,等我喂枝晴喝點熱水,才表明態度:
“既然芸兒不想留你肚子裏的孩子,那我也不會同意!”
說完,他追著白芸上樓了。
我心疼地幫枝晴包紮。
她輕撫著我的臉,心疼:“很疼吧。”
委屈的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我搖頭。
“沒你的疼。”
“枝晴,陸以呈不讓你留下這個孩子,我們走吧,結婚證是假的,不會有任何影響!”
枝晴答應了。
沒等我們走出門,就聽到全屋智能的關鎖聲。
我和枝晴被直接鎖死在裏頭!
陸以初睡前下樓喝熱水,我上前威脅:
“陸以初,快點放我們走!否則我就告你非法囚禁!”
他挑了挑眉梢:
“你可以告一個試試,看有沒有人接陸家的案子。”
我咬緊牙關:
“那你想怎樣。”
他指了指我和枝晴的肚子。
“斬草除根,你們就可以走了。”
他在意的,隻有對白芸有沒有影響。
我顫抖著唇,最終還是在他即將離開時問:
“當初你在朋友圈發假結婚的信息,為什麼僅我可見?”
他回過頭,側顏清冷,不假思索:
“隻有你,跟芸兒長得還有點相似,還跟在我身後追了我這麼多年,好上鉤。”
“至於其他的,關了燈都一樣。”
我的心恍若痛到極致,嘴角竟然揚起釋懷的笑。
原來如此。
等陸以初離開,枝晴握緊我的手,堅定地說:
“微雨,這個孩子我不要了,我們離開這裏吧。”
我心頭微顫:“可是......”
枝晴搖頭:“我想通了,我不希望這個孩子是這樣不被祝福地降生在這個世界上,我不能因為自己的執念,害了這個孩子一生。”
我終於被說動,點了頭。
第二日,在白芸和陸家兄弟麵前,我和枝晴同意流產。
陸以呈臉色有些不虞。
陸以初則不露聲色。
隻有白芸,滿是幸災樂禍:
“我和哥哥們打賭,賭你們能堅持幾天不流產,我猜一天,以呈哥和以初哥都猜了一星期,這下好了,兩個哥哥都把結婚戒指輸給我咯~”
陸家兄弟搖了搖頭,寵溺地給出戒指。
那個一生隻能定製一次的戒指,被直接丟進灶台的明火。
戒圈萎縮變形,恰似我們之間的感情。
白芸拍手叫好,歡呼:
“以呈哥,以初哥,之後你們都自由啦!”
他們也跟著笑,仿佛隻是丟了一個無關痛癢的小玩意。
我和枝晴也取下同款的女款婚戒,放置到餐桌上,準備去醫院做手術。
白芸卻抬手攔住我們,不懷好意道:
“姐姐們去哪?我大學學的是臨床醫學,就讓我來幫你們流產吧。”